第19章 三阶·切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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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霸天。
他比林渊在望远镜里到的更压迫——一米九的个子,国字脸,眉骨一道旧疤,眼神里是那种把人命当数字的冷。
林渊是吧?周霸天声音不大,但院里所有人都听得见,三天。我说了三天亲自来,没食言。
林渊站到院门内,隔着铁栅栏看他:保护费我交过了——用你手下的车抵的。还想要什么?
周霸天笑了,笑声粗哑:车是刀疤的,不算数。今天我来,不是收保护费。
他侧了侧身,身后人群分开,一个人被推到前面。
那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破烂的作训服,皮肤表面覆着一层不均匀的暗红晶痂,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浑浊的暗光。他站姿僵硬,像被无形的线牵着,但体型比普通人高大一圈,手臂上有不自然的肌肉隆起。
介绍一下,周霸天拍了拍那的肩,管家。红潮前是个小觉醒者,不太听话。红潮后嘛……我帮他了一下,现在乖得很。
那异化人缓缓抬头,朝林渊咧嘴。嘴咧得过大,嘴角裂到耳根,露出满口细密的晶牙。
林渊的空间感知扫过去——这东西体内有红潮能量,但被某种外力过,像被人为改造成了一件武器。
人工诱导裂缝。驯化觉醒者。
两条线,在周霸天身上交汇了。
你背后有人。林渊平静地说。
周霸天挑眉:有点眼力。不过——他举起信号枪,朝天地放了一发红色信号弹,今天先礼后兵。锦华苑我罩定了。你要么并入我周爷的场子,要么……
他没说完,但意思清楚。
林渊笑了。
他抬起右手,掌心银白刃芒无声浮现,隔着二十米,那道刃芒的锋锐让周霸天脸上的笑僵了半秒。
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林渊说,锦华苑不并任何人。要打,我奉陪。但下次来,别只带这种……半成品。
他收刃,转身进院,铁门在身后合上。
周霸天盯着那道关上的铁门,脸上的表情从轻蔑,慢慢变成一种被冒犯后的阴沉。他挥了挥手,大队人马退入红雾。
但那个异化人,留在最后,回头看了锦华苑一眼。它的暗光眼睛里,似乎有一丝不属于驯化品的东西,一闪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