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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高维信标催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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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那个标记,明晃晃地浮在城中心上空。

军区知道这东西?林渊问。

知道有,不知道是什么。楚寒烟摇头,上校的定位里,这玩意儿和方舟地下的未启封遗产血峪主巢的五阶晶核,是同一类频率。军区叫它高维信标——像是有人在头顶,往地上插了个定位针。

苏父拄着拐杖走过来,听见这话,脸色变了:高维信标……城中心底下那座空腔,是信标的?

不止。林渊把二代中继片的事说了,周霸天胸口那片,是二代。方舟地下三十七米那片,是三代。两片同源,都指向城中心。再加上——

他顿了一下。

再加上郑烈队里,那个通信兵。

楚寒烟猛地转头:你怀疑我们的人?

,我拿五阶感知给郑烈那四十七个人筛过一遍存在底噪林渊说得很平,第三列左起第九个,通信班副班长,何胜利,二级上士,每隔十九秒,身上有一丝不对的杂音。我当时没点破,留了线。

楚寒烟的眼神一下子冷了。

苏父接话,把整条线拎了出来:二代中继片嵌在周霸天心口,让他成了城东的活体喇叭;三代中继片埋在方舟地下,每十九天往城中心同步一次;何胜利是城中心伸进你们军方先遣队的一根针——他每隔十九秒的那丝杂音,就是中继片同步周期的。

他看向林渊:分形共振,控制片是一代遥控器,二代是连线,三代是喇叭,母机是地基。周霸天、方舟地下、何胜利,全是这台机器伸到地面上的触角。根,在城中心六十二米。

苏父说着,蹲下来,用拐杖尖在泥地上画了条链:一枚小圆点标控制片·一代,连到周霸天·二代,再连到方舟地下·三代,最后汇进一个圈——城中心·总机一代是遥控器,攥在城中心手里;二代是连线,嵌在周霸天心口,让他成了城东的活体喇叭;三代是喇叭,埋在方舟地下,每十九天往总机同步一次坐标;母机是地基,早被你在血峪毁了。他抬头,但这套网没死——母机毁了,总机还在。何胜利,就是总机新插进郑烈队里的一根针。

空气安静了三秒。

楚寒烟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我得查何胜利。如果他是城中心插进来的,那郑烈这队人里,可能不止他一个。

不急。林渊摇头,他是针,拔了,城中心就瞎了一只眼。但别打草惊蛇——让他继续,我们顺着他的线,摸进城中心那座总机。

他低头,又看了眼自己的左手腕。

苏晚晴塞给他的那枚父亲肩章残角,还在。

苏晚晴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不远处,抱着臂,看着东边那座倒悬的晶刺虚影,没过来打断。她知道林渊在想大事。叶知秋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个重新装满的急救包,两个女人隔着几步,一个看天,一个看人,竟有种难得的默契。林渊余光扫到,心里那点刚打完仗的紧,松了半分。楚寒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挑了挑眉,没多嘴——这种事,外人最好别插手。苏晚晴似乎感觉到他在看,回头瞪了他一眼,又很快别开脸,耳尖悄悄红了。

而且,林渊说,城中心那东西,已经在催我的核胚了。它越急,越说明——它怕我这枚长歪,或者,怕我反过来用它。

他把感知又沉进空间,落在那枚核胚上。代理催得越急,越暴露一件事:它没把握硬夺。血峪那一仗,领主级被拔核、母机被毁、核胚被收走,代理折了根基,现在只能换了法子——把林渊当养,等熟了再收。可林渊不是作物。他是握着空间刃的人,这枚被催熟的核胚,到底是代理的收成,还是林渊的下一阶阶梯,还没人说得准。代理以为它在养一棵听话的苗,却忘了苗的根,攥在林渊自己手里。

红雾退尽的天幕下,那座倒悬的暗红晶刺虚影,静静地钉在城中心上空。

像一只睁开的眼。

它不眨,不闭,就那么倒悬着,盯着方舟,盯着林渊,也盯着他空间里那枚正在被催熟的核胚。像在提醒:熟了,我就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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