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守门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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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烟。林渊唤道。
楚寒烟推门进来,听明原委,二话不说带沈青去了城墙根。三分钟后,她们拎着一枚还在微弱搏动的暗红银灰碎片回来——那是周霸天退去时掉的,被他在城东隔着红雾,当成了叩门锤。
牧者的眼线,不止在城东。林渊捏着那枚碎片,冷笑,周霸天自己,就是一根没拔干净的针。他袖里那半张纸,不是别人塞的——是他自己,一直跟有着联系。
林渊把碎片按在壁障上。三阶的壁,介质密度×3,像一层不断流动的稠水。那枚碎片里残留的频率,刚想顺着壁障的缝隙往外渗,就被壁障的介质硬生生成了乱码。
想叩门?林渊低声,我这门,只我自己开。
他掌心发力,空间半收精准到毫米,把碎片里那道残留频率,连根死在壁障里,像掐灭一根探进来的触角。
碎片里的搏动,骤然停了。
周霸天,林渊把碎片收进空间,你这根针,我今天拔干净。
可就在频率被掐断的最后一瞬,壁障里那团乱码,残存了一缕极轻的低语——不是周霸天的,是的。那低语像隔着极远的水面传来,断断续续:
……针……断了一根……地上还有……更多……×……城东……西北……研究所……
然后,没了。
林渊盯着战术板上火舞画的三线图,忽然意识到:周霸天只是地面网上,一枚被风吹得哗哗响的×。而这张网,远比他想象的,铺得更大。
温启元。他转向中校,把碎片里的残频抄下来,一份送苏叔,一份交火舞。这张网,我们一寸一寸拆。
温启元领命而去。封印室里刚松了半口气,却在这时——
稳定舱的警报,骤然尖啸。
叶知秋的声音从舱边传来,带着压不住的颤:林渊!陆思远——解晶临界了!
沈青比对完残频,又补了一句:林哥,那低语里提到的研究所,频率和周霸天袖里那半张纸,同源。说明给他们装东西的,是同一只手——就是城东地下的那处备份节点。
林渊眯眼:一只手,伸进了城东的泵站,也伸进了周霸天的修理铺。
审完周霸天那半张纸,封印室里静了一瞬。楚寒烟忽然问:你觉得,那个在城东地下替他重置身子的白大褂,是陆敬之的人,还是……陆敬之本人?林渊摇头:陆敬之已故,留言是录存的,他自己都称。白大褂是替陆总师补漏的人,说明他认陆敬之是,自己只是。所以白大褂是陆敬之的旧部,不是陆敬之。
周霸天被押回隔间——不,这一次,他没有隔间。他缩在城东红雾里,靠着给的躯壳吊着一口气,而那根连着的线,已被林渊在封印室里,掐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