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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红潮退·卷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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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定舱前,叶知秋正盯着屏幕,忽然愣住。她抬起头,朝了望台的林渊比了个手势:你来看。

林渊瞬移落地,走到监测屏前。

屏幕上,小晶那条一直ftle般的曲线,第一次,自那以后伏了一下。

不是醒来,不是苏醒,只是极轻、极轻的一道涟漪,像沉睡的人翻了个身,又像是……听见了什么同源的声响,在梦里应了一声。

林渊伸手,轻轻覆在舱壁上。他的空间、小晶的脉冲、净化阵列的搏动——几股同源的频率,在这一刻,悄悄共了一次振。

她听见了。林渊低声说,像在对小晶,也像在对自己,听见方舟稳了,听见我们都在。你慢慢来,不急。

稳定舱里,小晶的脉冲和方舟的搏动,悄悄同了一次拍。叶知秋盯着屏幕,轻声道:她的曲线,伏了一下。林渊覆在舱壁上的手没动,像给沉睡的女孩掖被角。他想起竖井里那颗野生半晶化的心脏,和她是同源的苗子——这把方舟,终有一天,能把她稳稳接回来。但不是这一卷。

他回头,望向东南方向。陆远征的主力,正在归建的路上。

宿敌周霸天覆灭了,牧者网却没断——那只藏在陆敬之研究所深处、一直没露面的白大褂的手,还在暗处。周霸天死前吐的那半句话,他不是一个人,像一根刺,扎进了林渊的感知里。

楚寒烟不知何时也上来了,抱臂站在他身侧:你从楼道跑到方舟之巅,不容易。林渊没接她的刺,只说:不容易的,是每一个没掉链子的人。她挑眉,难得没反驳。

火舞从战术板前抬头,难得没冷嘲:林渊。这枚×,你摘得干净。林渊笑:摘得干净的是×,网还在。终究,还要去拆网。

赵德发把热粥端来了,先给苏父,再给陆思远(叶知秋接过去用管子喂),最后塞到林渊手里:头儿,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喝口热的。林渊接过,粥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他想起锦华苑那个被红潮吓得发抖的自己,又看看眼前这座的方舟,忽然觉得,所有的反手,都值了。

温启元在旁低声道:上校当年跟我说,方舟开门那天,要请全据点喝一杯。如今门开了三分之二,这杯酒,得等他进门再碰。林渊点头:等他。父子俩的仗,得并到一块喝。

封印室的灯光映着每个人的脸,这一百章的血与火,都化在了这碗粥的热气里。方舟,第一次有了的形状。夜还长,但这一夜,踏实。

林渊喝着粥,目光却落在封印室里那块监测屏上。稳定舱前,叶知秋正盯着屏幕,忽然愣住。她抬起头,朝了望台的林渊比了个手势:你来看。林渊瞬移落地,走到监测屏前。

楚寒烟冲他扬了扬粥碗:喝你的。林渊笑着接过,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这血与火,都化在了这碗粥的热气里。方舟,第一次有了的形状。他望向东南,陆远征的主力正在归建路上。夜还长,但这一夜,踏实。

风从城墙外吹进来,带着红潮退去后的清冷,也带着东南陆远征未散的硝烟。方舟的灯,一盏盏亮着,像黑暗里不肯熄的眼睛。二十九天前,他是被红潮追着跑的普通人;二十九天后,他是坐镇方舟、把宿敌连根拔掉的人。这条路,他每一步都选了,才走到今天这座亮着灯的据点。

第一卷·红潮降临,终。

楚寒烟在台下仰头喊:看够了没,下来吃饭!林渊笑,冲她挥了挥手。这一路,不是他一个人走的——是郑烈、楚寒烟、火舞、温启元、苏父、赵德发、老周、苏晚晴、顾倾城,是每一个没掉链子的人,陪他走到了方舟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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