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摇钱树的自觉与冬宫特批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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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这么急做什么。”
“急着见你呀。”
陈纪淮仰起脸冲他笑,鼻尖冻的发红。
陈聿低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了抵她的额角,拉开车门把人塞进暖气充足的后座,自己也绕过车头坐了进来。
迈巴赫平稳的滑出产业园,顺着沿江大道往南行驶。
车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江面,两排法国梧桐的叶子掉的差不多了,阳光透过枝丫在车厢地毯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陈聿握住陈纪淮的两只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里捂着,等她的指尖回暖了,才拿起座位旁那个深蓝色的牛皮纸档案袋,递到她面前。
“看看还有没有要添的。”
“什么呀?”
陈纪淮好奇的解开档案袋上的绕线,从里面抽出一本装订考究的册子。
册子封面用的是防潮的加厚羊皮纸,左边印着烫金的俄文花体字,右边是隽秀的中文正楷:寒假出行路书。
她翻开第一页,是一张手绘与卫星测绘结合的川西高原路线图。
上面用红笔圈出了折多山、贡嘎雪山脚下的三个坐标点,旁边附着详细的中文批注:
【一月十二日至十七日,川西贡嘎雪山西南坡私人高山营地。海拔三千八百米,已完成全套富氧恒温木屋搭建与直升机起降坪清场。配备两名米其林三星主厨及内蒙空运羔羊,含篝火烤全羊、日照金山观景及高山温泉项目。陈善与陈悠悠将于十五日在二号营地汇合。】
陈纪淮眨了眨眼,继续往后翻。
后半册是圣彼得堡的行程。
沃尔孔斯基家族主宅的修缮进度清单,极圈私人冰原上极光观测屋的直航航线图,每一页都附着手写的中文旁注。
她翻到末尾那页,手指停住了。
夹在内页的是一份盖着双头鹰暗金徽章、俄联邦文化部与冬宫馆长联合火漆印章的俄文公函。
底下贴心的附了一页中文翻译件:
【特批函:鉴于沃尔孔斯基家族慈善信托基金会对本馆东方古籍修复工程之贡献,特批准家族掌权人阿列克谢·沃尔孔斯基先生及其伴侣陈纪淮女士,于一月二十五日晚八点至次日凌晨两点,享有冬宫博物馆全馆闭馆私人夜游权限,并开放地下三层皇家珍宝库与未公开展出的黑水城汉文孤本原始库房。】
陈纪淮捏着那张厚实的铜版纸特批函,手指在黑水城汉文孤本原始库房那一行字上轻轻划过。
上个月在私房菜馆,她翻着作业跟他抱怨,说国内能找到的西夏文与汉文对照孤本全是翻拍件,清晰度根本不够做考据。
他当时只是低头帮她把参考文献按年份重新排了一遍,什么都没说。
前几天跟室友吃火锅,她嘴里塞着涮毛肚,随口跟范依说想去雪山脚下吃顿烤全羊。
那时候陈聿坐在她旁边剥虾,头都没抬。
陈纪淮看着册子里三千八百米海拔的富氧营地坐标和冬宫地下三层的库房编号,指尖微微收紧。
她说完就忘了的话,他一个字都没漏。
全被他一笔一划写进了行程册,从川西的雪线排到圣彼得堡的涅瓦河畔,排了大半个地球。
车子在江滩公园的观景平台边停下。
司机与前排保镖安静的推门下车,守在二十米外的樟树下。
车厢里静悄悄的。
陈聿偏过头看她,见她低着头半天不吭声,以为她对行程安排有顾虑,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要是觉得高原反应不舒服,我们就直接把营地挪到林芝的低海拔林区,冬宫那边如果时间太晚……”
他话音未落,陈纪淮已经把那本厚厚的路书往旁边座椅上一丢。
她解开安全带,整个人跨坐到陈聿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低头在他紧绷的右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响亮。
陈聿浑身一僵,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掌本能的托住她的腰,呼吸重了半分。
陈纪淮抵着他的鼻尖,一双桃花眼弯了起来,眼底全是得意与欢喜。
“阿聿,你怎么这么好呀?”
陈聿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格外深沉。他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按了按,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的厉害。
“只对你一个人好。”
陈纪淮没说话,把脸埋进他燕麦色大衣的领口里,两只手从他脖子后面滑下来,攥住了他胸前的衬衫前襟。
指节攥得紧紧的,生怕他跑了。
窗外江风拂过水面,远处的万吨货轮拉响了悠长的汽笛,冬日的暖阳将车窗内相拥的两人笼罩在一片融融暖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