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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处心积虑的接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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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林被带走后的第二天,利刃特战旅内部发布了一则简短的通报:

“猎人集训队队员高林,在综合对抗演习中,私自携带并使用违规通讯监听设备,严重违反演习纪律及保密条例,性质恶劣。经查证属实,现已解除其集训队员身份,开除军籍,并移交军事法庭依法处理。望全体官兵引以为戒,严守纪律,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通报措辞严厉,但定性明确是违规违纪,是私自携带使用违规设备,是违反演习纪律。只字未提其他敏感的字眼。这既是敲山震虎,也是一种策略性的低调处理,符合陆妍只发现违规,未发现更深意图的提议。

通报一出,在利刃内部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澜。猎人集训队的队员们私下议论纷纷,有觉得高林胆大包天自毁前程的,也有暗自庆幸自己没犯这种错误的,但更多的是对三位魔鬼教官手段的忌惮又加深了一层,连这种隐藏的违规都能在演习中被当场揪出来,这几个人的眼睛也太毒了。

而利刃的上层和一些核心骨干,则从这则看似寻常的通报背后,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靳肆治军极严是出了名的,但以往处理类似事件,通常会在内部进行更详细的通报批评,以儆效尤,很少直接动用“开除军籍,移交军事法庭”这样近乎斩立决的严厉手段,除非……事情的性质远比表面通报的严重。

但靳肆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将几个心腹队长和相关的作训、保卫部门负责人召集起来开了个短会,强调了纪律和保密的重要性,并要求各部门近期加强内部管理和人员排查,尤其是对临时人员、外协单位以及近期行为异常者的关注。会议气氛严肃,众人心领神会,知道旅长这是要“清扫屋子”了。

与此同时,表面上,利刃特战旅的日常训练和工作一切照旧。猎人集训队因为高林被清除,剩下的队员们反而在一种微妙的、带着后怕的庆幸中,训练得更加拼命。

暗中,靳肆调动的精干力量已经悄无声息地布控开来。旅部直属的侦察连以各种身份,潜伏在营区内外各个关键节点,尤其是陆妍、廖晴玉、顾煜三人经常活动的区域,以及营区几个相对偏僻、易于出事的地方,监控网络也提升到了最高级别。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只等猎物现身。

厉衍也没有离开,他以观察训练成果,交流经验的名义留了下来,大部分时间待在指挥中心,与靳肆一同坐镇,通过加密频道与顾煜保持联系,远程掌控全局。

时间一天天过去,营区内外风平浪静,仿佛高林事件只是一段不和谐的小插曲,很快就被紧张的训练节奏所掩盖。但暗流,往往在平静的水面下涌动。

第三天傍晚,陆妍结束了一天的训练指导,独自一人走向营区西侧的小训练场。那里靠近后山,相对僻静,通常只在清晨和傍晚有些加练的士兵,这个时间点,人很少。她穿着一身作训服,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步伐不紧不慢,手里还拿着一个军用水壶,似乎在边走边喝水。

暗中,至少有三个侦察连的精英,以不同的角度和距离,死死地盯着这片区域,耳麦里传来监控中心轻微的电流声和同伴的确认声。更远处的制高点,伪装良好的观察哨内,靳肆和厉衍面前的多个屏幕上,正显示着小训练场及周边区域的实时监控画面,以及代表陆妍和潜伏人员的定位光点。

“目标进入预定区域,一切正常。”

“A点视野清晰,无异常。”

“B点无异常。”

“C点……”

通讯频道里,潜伏人员的报告声规律而简短,厉衍紧盯着屏幕中央那个代表陆妍的绿色光点。

“放松点,阿衍。”靳肆递给他一支烟,自己点燃一根,深吸了一口,“我的人都是老手,那丫头也不是吃素的。对方如果有动作,这里就是最好的舞台。”

厉衍接过烟,却没点,只是捏在手里。“我知道。”他声音低沉,“但我还是……”还是不放心。后半句他没说出口,但靳肆懂。

就在此时,监控画面中,陆妍走到小训练场边缘的单杠区,放下水壶,似乎准备活动一下筋骨。也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作训服、身形有些佝偻、看起来像是营区后勤杂役的中年男人,推着一辆装着清洁工具的小推车,从另一条小路拐了过来。

这个时间点,确实有杂役会在这个区域进行日常的清扫工作。

“注意推车的杂役,身份核实。”靳肆对着通讯器低声道。

“收到。正在比对数据库……身份核实,张建国,五十三岁,后勤保障处临时聘用人员,负责西区部分场地的清洁工作,入职三年,背景简单,无不良记录。”很快,信息反馈回来。

“继续观察。”靳肆下令,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只见那杂役张建国推着小车,慢慢靠近单杠区。自顾自地拿起扫帚,开始清扫单杠下的落叶和灰尘,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长期从事重复劳动的麻木感。

陆妍似乎也没在意他,自顾自地做着拉伸,偶尔喝口水。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厉衍的眉头却微微皱起。这个张建国的动作……虽然看似自然,但节奏似乎有点过于标准了,少了点普通杂役那种随意和疲惫感。他清扫的区域,正在慢慢向陆妍放水壶的那个水泥台子靠近。

“C点注意,目标杂役正在接近陆教官的个人物品。”潜伏在最近点位的侦察兵低声报告。

“收到,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

张建国扫着扫着,似乎是被一个较大的石块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趔趄,手里没拿稳的扫帚脱手飞出,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陆妍放在水泥台子上的军用水壶上。

“哐当”一声,水壶被扫帚杆打落在地,滚了几圈,瓶盖松动,里面的水洒出来一些。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拿稳,我不是故意的!”张建国连忙弯腰去捡扫帚,同时一脸惶恐地对着陆妍道歉,那神态,像极了做错事害怕被责罚的普通工人。

陆妍停下动作,转过身,看了一眼地上的水壶和洒出的水,又看了看一脸紧张、手足无措的张建国,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没事,捡起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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