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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审讯结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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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重点。”陆妍不耐地敲了敲桌子,“那个吴昌,现在在哪里?华安疗养院的实验室,除了你,还有谁是知情人?刘家内部,还有谁参与了?样本的具体内容和用途,到底是什么?”

在两人强硬的态度和确凿的证据面前,刘明远终于崩溃,断断续续地开始交代。

据他所说,那个南洋代理人吴昌,是南洋陈氏家族在亚太地区的几个核心代理人之一,主要负责特殊项目的推进。华安疗养院的实验室,是吴昌通过刘家在疗养院的股东关系,以合作建立高端健康研究中心的名义暗中设立的,实际负责人是一个叫陈博士的东南亚裔科学家,直接对吴昌负责。刘明远主要负责提供国内的便利,比如利用刘家的关系打通一些关节,提供场地掩护,并协助处理一些特殊物品的进出。

刘家内部,他父亲刘国栋是知情的,甚至从中拿了不少好处。但刘家核心层,比如刘国威和刘老将军是否知情,刘明远说不清,只说“叔爷爷可能隐约知道一些,但具体的不清楚,他只要我们把事情做得干净点”。

关于样本,刘明远交代,他们通过高林、张建国,以及收买陆妍身边可能接触到的其他人,陆陆续续获取了一些陆妍的头发、使用过的物品残留物等,并在华安实验室进行了初步的分析和提取。那个银色箱子里,装的就是最近一次、据说纯度最高的一批提取物,以及根据陆妍基因图谱初步合成的某种基因诱导剂原型。吴昌原本计划今晚亲自带着箱子,通过特殊渠道离境,送往东南亚的涅盘计划主实验室,进行下一阶段的活体测试。具体测试什么,刘明远表示自己级别不够,不清楚,只听吴昌提过一句“如果成功,我们将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

“改变世界的力量?”陆妍咀嚼着这句话,心中寒意更甚。是改变世界,还是毁灭世界?

审讯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刘明远交代的内容,虽然零碎,但将南洋陈氏、华安实验室、以及他们针对陆妍的阴谋串联了起来,也印证了技术中心那边分析出的部分信息。

另一边,对这个陈博士的审讯则困难得多。此人受过专业训练,心理素质极强,且对法律程序似乎有所了解,一开始咬定自己是合法商人、正当科研合作,对涅盘计划和非法实验矢口否认,只承认是商业机密。直到韩隽将部分从他随身通讯器和华安实验室电脑中恢复的、造神计划相关人员的加密通信记录摆在他面前,他才脸色大变,但依旧紧闭嘴巴,只要求见律师,并声称自己有外交豁免权或受国际法保护。

“看来,这是个硬骨头,而且背后确实有倚仗。”韩隽对厉衍汇报时说道。

“没关系,证据确凿,他开不开口,都改变不了结局。按程序走,该起诉起诉,该移交移交。但在他开口之前,必须把他知道的所有东西,尤其是关于南洋陈氏核心层、涅盘计划其他据点、以及他们与造神计划勾结的细节,全部挖出来!”厉衍下令。

忙碌了一夜,天色将明。初步的审讯和证据分析告一段落,但更繁重的工作还在后面。刘明远的供词需要进一步核实和深挖,吴昌的下落也要追踪,海量的电子数据和物证需要分类、鉴定、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对刘家相关人员的调查需要谨慎而迅速地展开,对南洋陈氏在国内其他可能据点的排查需要启动。

回到基地宿舍,厉衍的房间,洗漱结束陆妍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厉衍在她身边坐下,柔声问。

“我有点……担心,”陆妍眉头微皱,“怕……我身上的秘密,会带来更多的灾难。怕那些因为我而被牵连、被伤害的无辜的人。也怕有一天,我真的会变成他们口中的钥匙,打开什么可怕的潘多拉魔盒。”陆妍的声音有些飘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白天的坚强和果决,在独处时,化作了深藏的忧虑。她不怕敌人,不怕危险,但她害怕自己无法掌控的命运,和这血脉可能带来的、未知的可怕后果。现在身边有至亲的伙伴朋友,在意的亲人,心爱的人,她实在担心。

厉衍当然理解她的心情和想法,他紧紧握住它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一字一句。

“陆妍,你听着。你不是什么钥匙,也不是什么样本。你是陆妍,是我的未婚妻,是影子基地最优秀的战士之一。你身上的血脉,是你母亲留给你的礼物,不是诅咒。那些觊觎它的人,是贪婪的魔鬼,是他们扭曲了它的意义。”

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深情和信任。

“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谁也别想利用你去做任何事。你是人,不是工具,更不是实验品。你的命运,由你自己掌控,由我们一起去书写。如果这所谓的血脉真的隐藏着什么力量,那也应该是用来保护你想保护的人,守护你想守护的正义,而不是被那些肮脏的野心家窃取和玷污。”

“至于灾难……”他顿了顿,眼神冰冷如刀,“灾难是他们带来的,不是你。该害怕的是他们,因为他们动了不该动的人,做了不该做的事,就必须付出代价。我们,就是来让他们付出代价的人。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我们一定能阻止他们,把所有的罪恶,都曝晒在阳光之下!”

陆妍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倒映出的、有些苍白的自己,看着他眼中那足以焚烧一切阴霾的炽热光芒。他话语中的力量,如同最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她心底最后一丝寒意和彷徨。

是啊,她也不是什么温室的花朵,如果入侵她的世界,动她的人,那她也定不会放过他们!

“嗯,我们一起,把他们都挖出来,全部除掉!”陆妍伸手环住他的腰,语气坚定了不少。

“嗯,我陪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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