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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内部肃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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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越陷越深,甚至主动帮他们物色、筛选‘高价值目标’,比如,将国内关于某些特殊人才、异常现象研究者的初步筛查信息,泄露出去?”审讯员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赵文斌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干涩:“是……他们说,是在寻找有特殊潜质的人,进行……‘高级别合作研究’,能推动人类进化。我当时……被利益和恐惧蒙蔽了眼睛,加上他们给的一些所谓内部资料看起来很高端,就……就信了。后来,他们通过乌鸦那边的渠道,给我发了更详细的‘筛选指标’,我开始利用职务便利,在内部数据库中,按照那些指标进行交叉比对和初步筛选,将符合条件的人员名单和基础档案,通过那个隐秘模块,定期发送到不同的坐标点……”

“名单里包括哪些人?”厉衍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赵文斌报出了一串名字,其中几个,让单向玻璃后的厉衍、靳肆、杭俊峰等人瞳孔骤缩。那里面,赫然有几位国内顶尖的、研究方向涉及前沿生物、物理、神秘现象领域的专家学者,甚至……还有两个名字,与之前祭司在寂静之海研究所留下的实验记录中,提到的、但因各种原因未被捕获的高适配性样本特征高度吻合!

“那么,关于我们影子基地,你又知道多少?提供了多少信息?”厉衍继续追问,每个字都像冰碴。

赵文斌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脸上露出更深的恐惧:“我知道你们影子特战营的人都是拔尖的兵王级别,也知道你们alpha今年收了五个特战队员。这件事他们也知道,他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这个消息,让我暗地里调取他们的档案。”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似乎急于证明这一点。从现有证据和他交代的其他情况对比来看,他对于oga小队,甚至那外面都还未暴露。这可能是因为影子基地的保密级别确实太高,加上杭俊峰五人加入影子基地的时候,他早让顾煜他们单独创建了掩人耳目的个人信息档案。

“除了让你提供情报,还让你做过什么?有没有指使你进行破坏、窃取特定物品,或者接触特定人员?”靳肆沉声问道。

赵文斌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直接的破坏或窃取指令。但他们……通过乌鸦那边,给过我一些加密的数据包,让我在特定时间,通过内部网络的一些非涉密端口,发送到指定地址。我不清楚那些数据包的内容,他们说是……测试数据或者软件更新包,我也没敢多问。接触人员……倒是有过几次,他们让我以调研或合作的名义,接触过名单上的一些专家学者,主要是评估他们的近况、研究进度和性格特点,然后汇报。但都是很表面的接触,没有更深层的指令。”

“在破解你电脑加密硬盘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个隐藏极深的日志文件,记录了他每次通过那个隐秘模块发送情报后,对方反馈回来的一个……验证码。验证码是随机字符串,但我们对这些字符串进行了频率分析和模式识别,发现其中一部分,与我们从寂静之海研究所服务器中恢复的、关于‘阿莱夫碎片’能量波动频谱的某些特征参数,存在统计上的显着相关性!”厉衍直视他的双目,“解释。”

“什么?”赵文斌被他这么一看有点害怕,“什么日志文件?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厉衍看了看一旁在记录的审讯员,审讯员对他微微颔首,表示从微表情上看,赵文斌并没有在说谎。

厉衍退出审讯室,剩下的内容交由审讯员继续。

隔壁,对王、李二人的突击审讯很快有了结果。线索再次汇聚,指向愈发清晰。赵文斌是这个情报网的关键节点,他不仅传递常规情报,更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K或诺亚方舟寻找钥匙的筛选工具之一。而他经手的那几十个加密数据包,很可能就是包含了初步筛选结果,或者某种与阿莱夫碎片能量特征进行比对的中间数据!

“立刻对赵文斌交代的所有上下线、联系人,以及他经手过的所有情报涉及的人员,进行全面的背景复查和安全评估!尤其是那些名字出现在他泄露名单上,且特征与‘钥匙’潜在描述相符的人员,立刻加强保护,并进行秘密调查,确认他们是否已经或正在遭受不明势力的接触、骚扰甚至绑架企图!”厉衍快速下达指令,这关系到许多无辜者的安危。

“是!”

数据中心灯火通明,看来又是一个大通宵。

杭俊峰这边也没有闲着,根据线索,杭俊峰、陆妍、廖晴玉和蓝弃跟着利刃参与了后续的抓捕和证据固定工作。他们奔波于城市与乡村,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将一个个与赵文斌有牵连、涉嫌出卖情报或充当中间人的虾米揪了出来。行动迅捷而隐秘,在普通民众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一张潜藏在内部的情报网络被迅速撕裂、瓦解。

而乌鸦和祭司,连带着诺亚方舟都各国联合告上了国际法庭。

一旦罪名成立,他们也将会有权限加入调查诺亚方舟数据库的队伍,从而捉拿所有的内部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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