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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海上救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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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艇在距离那个女人大约十米的位置减速停下。蓝弃将绑着绳索的救生圈准确地抛到了女人身边,大声喊道:“抓住它!我们拉你上来!”

女人虽然还有一丝意识,但看起来已经没有力气去够那个救生圈了。

“阿弃,你下去捞她。”杭俊峰说。

“嗯。”蓝弃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甲板的小桌子上,然后跳进海里。

蓝弃入水几乎没有激起太大的浪花,像一尾深色的鱼,几下便划到了那女人身边。他一手扣住救生圈的绳索,另一手托住女人的后背,将她上半身稍稍托出水面,双脚在水中稳住重心,朝游艇方向喊了一声:“拉。”

甲板上的杭俊峰和廖晴玉立刻收紧绳索,将救生圈连同蓝弃和那女人一起缓缓拉近。距离足够近时,杭俊峰俯身伸手,先接过了那女人,她浑身湿透,衣服破破烂烂,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淤青和细小的擦伤,有些伤口还在渗血,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上,嘴唇泛着骇人的青紫色,人已经半昏迷,只有微弱的呼吸和颤动的眼睫证明她还活着。

蓝弃单手扒着船舷,借力一撑便翻回甲板,水珠顺着他利落的侧脸和黑色的短发滑落。他拿起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语气平淡:“没淹死,低血糖加失温,水里泡太久了。”

“快拿毯子来!”陆妍已经蹲下身,从程书静手里接过厚厚的浴巾,将女人裹住,指尖触到她皮肤时冷得惊人。她轻轻扶起女人的头,程书静递来温水,一点点喂到她唇边。

“还有意识吗?”陆妍握着她的手,轻声问,女人似乎力竭昏睡过去了。

“船长,返航吧。”杭俊峰对船长说,船长应了一声连忙跑回驾驶室。

“小静,标记一下这个坐标,然后联系救护车在岸边候着。”杭俊峰说,“妍妍、小玉你们给她的伤口简单处理一下。”

“好。”陆妍点点头,然后,廖晴玉将女人抱起来,两人回到船舱的休息室里。程书静拿出包里的平板电脑打开卫星定位系统做标记。

蓝弃去浴室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回到甲板,杭俊峰还拿着望远镜在张望。

“有发现吗?”蓝弃问。

“没有。”杭俊峰摇头。

游艇全速返航,船身破开海面,在海风中疾驰。船舱的休息室里,陆妍和廖晴玉正在给那个叫李玲的女孩做初步的伤情处理。

随着污渍被一点点擦去,露出一张年轻而清秀的脸庞。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皮肤白皙,五官端正,如果不是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和淤青,她应该是一个走在街上会让人多看两眼的漂亮女孩。

“这么小的姑娘……”廖晴玉的声音低了下去,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了几分,“那些畜生。”

陆妍没有接话,但她手上的动作也同样放轻了许多。她检查了女孩身上主要的伤处,除了表面的擦伤和淤青之外,她的右腕有明显的勒痕,像是被绳索或胶带长时间捆绑过留下的;左肩胛骨下方有一块拳头大小的淤青,颜色深紫泛黑,看起来像是被钝器击打造成的。这些伤痕的分布和形态,这应该是绑架或者拐卖。

杭俊峰的声音从舱门外传来:“到码头了,救护车已经到了。”

廖晴玉将人抱起来,救护车的担架已经在外等着。

急救医生和护士迅速接手,将女孩固定在担架上,推入救护车。陆妍跟着上了车,对杭俊峰说:“我跟去医院,你们先回酒店,把东西放好再来。”

“我跟你一起。”廖晴玉也跳上了救护车,“两个人好照应。”

“电话联系。”杭俊峰说,然后看着他们把救护车的门关上。

救护车一路鸣笛,向最近的医院飞驰而去。

医院急诊室的走廊里,陆妍和廖晴玉坐在长椅上等待着。大约四十分钟后,急诊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表情缓和了一些:“病人已经醒了,生命体征稳定,主要是失温、脱水和轻微的营养不良,加上一些外伤和软组织挫伤,没有生命危险。我们已经给她输了液,处理了伤口,现在她在留观病房休息。你们可以进去看看她,但不要太久,她需要休息。”

“谢谢医生。”陆妍站起身,和廖晴玉一起走进了留观病房。

女孩躺在病床上,手上挂着点滴,脸色比在海上时好了一些,但依然苍白。看到陆妍和廖晴玉进来,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唇颤抖着,声音沙哑而微弱:“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

“别哭别哭,没事了。”廖晴玉连忙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你现在安全了,没人能伤害你了。”

陆妍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等李玲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才开口问道:“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女孩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还是努力控制住自己,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她叫李玲,今年十九岁,是邻省一所大学的大二学生,趁着寒假和朋友一起来海城旅游。昨天下午,她在商业街上逛街时,遇到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搭讪。那男人自称是本地人,热情地给她介绍海城的美食和景点,聊得很投机。傍晚时,男人邀请她一起去码头附近的一家酒吧坐坐,她没多想就答应了。

“到了酒吧之后,他给我点了一杯饮料……”李玲的声音颤抖起来,“我喝了几口就觉得头晕眼花,浑身没力气……然后他就扶着我出了酒吧,上了一辆车……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艘船的船舱里,手脚都被绑着,嘴巴被封着……船舱里还有好几个女孩,她们说……她们说那些人要把我们卖到T国去……”

廖晴玉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你记得那艘船的样子吗?或者停泊的位置?”陆妍问。

李玲努力回忆着:“是一艘白色的游艇,船舱里有一股很重的柴油味……我被关的那个船舱没有窗户,但我听到外面有海浪拍打船壳的声音,还有海鸥的叫声……他们每天晚上会给我们送一次水和面包,昨天半夜,送饭的人忘了锁门,我就偷偷跑了出来,跳进了海里……”

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我在水里漂了好久好久……我以为我要死了……我真的以为我要死了……”

“你没事了,你很勇敢。”陆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做的非常棒。”

病房的门被敲响,一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他出示了证件,然后客气地向陆妍和廖晴玉点了点头:“两位是报警人和陪同送医的家属吗?我们需要给受害人做个笔录。”

“我们是游客,在海上的时候发现她在水里漂着,就把她救上来了。”陆妍站起身,“她已经跟我们说了大概的经过,具体的细节,你们可以直接问她。她现在的精神状态还不稳定,希望能安排一名女警来做笔录,她会更容易放松一些。”

警察点了点头:“明白,我们会安排的。两位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后续的调查可能还需要向两位了解一些情况。”

陆妍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然后和廖晴玉一起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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