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往事片段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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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让学生和打工牛马都崩溃的一天。
陆家老宅。
陆妍踩着楼梯下来的时候,整个人还带着一股没睡醒的迷糊劲儿。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外面套着蓝白色的校服外套,拉链没拉到顶,露出里面的T恤领口。书包带子只挂了一边肩膀,另一边松松垮垮地垂着,随着她下楼的步伐一晃一晃的。头发随意地扎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下来,她也懒得去管。
“早啊,大伯,伯母,爷爷。”她把书包往地上一扔,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在餐桌前坐下,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眼睛半睁半闭,像一只还没完全苏醒的猫。
“让你昨晚拉着阿峰打游戏,”陆老爷子笑着调侃,“你看看,咱家也是出息了,养了两个国宝。”
陆妍闻言,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杭俊峰。后者正端着碗喝粥,神态倒是比她精神不少,但眼底那一层淡淡的乌青还是出卖了他昨晚的睡眠质量。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了一瞬,杭俊峰面不改色地移开了视线,继续喝他的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心虚地把目光收回来,低头扒了一口白粥,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也没有很晚,十二点而已嘛……”
陆老爷子放下茶杯,眉毛微微一挑,“你们早上六点就要起床,睡眠时间就六个小时,你还在长身体的阶段,睡眠不足怎么行?”
“爷爷你就别说了,小孩子爱玩很正常。”一旁的陆司文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笑着替妹妹解围,“妍妍和阿峰心里有数的。”
陆老爷子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追究。
早饭过后,陆司文要去公司,顺路送陆妍和杭俊峰去学校。车上,陆司文还问杭俊峰的最近的课业进度。
“大哥,你这才刚毕业,怎么就跟大伯似的了。”陆妍打趣道,“操心完公司的事还要操心我们的学习成绩,你这未来陆氏掌门人也太累了。”
“你啊,在学校少给阿峰惹麻烦,上次主任电话都打我这来了。”陆司文摇摇头。
陆妍撇了撇嘴,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那群家伙欠收拾。”
陆司文的语气依然温和,但话里的分量并没有因为温和的语气而减轻半分,“你现在是高中生,不是街头小混混,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没事的大哥,上次的事也是对方先动手,妍妍总不能站着挨打吧。”杭俊峰语气平静而坚定,“而且那件事已经处理好了,学校那边也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没有再追究。”
其实是杭俊峰和蓝弃在学校被人言语霸凌,但他们一直没正面回应过,陆妍比他们小一届今年才进的这个高中,知道这个事情。杭俊峰和蓝弃能忍,陆妍可忍不了一点,入学第一个月就把那群散播谣言和言语霸凌的学长学姐都打了个遍。
在校门口下车,两人就这么并肩走进校门。
“妍妍早呀~”超级开朗的女声在身后响起,陆妍回头就看到廖晴玉笑着小跑过来。
“小玉早安。”廖晴玉笑着打招呼,手指了指跟在她身后背着两个书包,手里还提着食品袋的蓝弃,“我给你们带了我家那边很好吃的那家酱香饼,一会一起吃!”
蓝弃和杭俊峰就这么送两人到教室东西放下才离开。
陆妍和廖晴玉认识是升高一的那个暑假,因为初中那场意外,陆妍在那个暑假跟着去了廖晴玉家里的拳馆学习格斗,时间虽然不长,但几乎天天见,友谊就渐渐培养起来了。
两人一边吃饼一边聊天,周围的同学也逐渐习惯了她们的存在,恢复了各自的活动。早读铃响的时候,陆妍和廖晴玉已经把一袋酱香饼消灭了大半,廖晴玉把剩下的饼收起来,抹了抹嘴,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对了妍妍,”廖晴玉忽然凑近她,压低声音说,“就上次被你在篮球场教训的那个刘浩的表哥,叫什么赵鹏的,高三那个,听说在校外认识一些社会上的人。”
廖晴玉的表情难得认真了几分,“我早上来的时候听高二的人在议论,说赵鹏放话了,要在放学后堵你,给他表弟找回场子。”
陆妍沉默了片刻,然后将擦过手的纸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让他们来。”
“我这是提醒你,今天下课我们一起走。”廖晴玉说。
陆妍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好。”
上午的课在一种平淡而有序的节奏中进行。语文课上老师讲了一篇文言文,陆妍听得还算认真,在课本上做了几处批注;数学课讲函数图像,她有些走神,盯着黑板上的抛物线发呆,脑子里想的却是昨天和杭俊峰在游戏里研究出的一个新战术;英语课默写单词,她错了三个,被英语老师在课后单独叫到办公室谈了几分钟话,回来后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课间的时候,杭俊峰从楼上下来了一趟,给她带了一盒草莓牛奶。他没多说什么,把牛奶往她桌上一放,问了一句“老师找她干嘛”,得到答案后点了点头,转身上楼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自然得像呼吸一样,仿佛这就是他课间例行公事的一部分。
廖晴玉看着杭俊峰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盒牛奶,啧啧了两声:“学长对你可真好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亲哥呢。”
“他本来就是我哥。”陆妍撕开牛奶盒的封口,喝了一口,语气随意。
“不是亲哥胜似亲哥呗。”廖晴玉笑嘻嘻地说,“我跟你说,我们班好几个女生都在偷偷打听他,说他是不是你男朋友。”
“惹,别搞。”陆妍搓了搓手臂,鸡皮疙瘩掉一地了要。
“青春期嘛,理解一下。”廖晴玉老神在在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谁让你们俩长得好看呢,长得好看的人注定是要成为话题中心的。”
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响起的时候,陆妍从数学题的海洋中抬起头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上午最后一节课是数学,老师讲了一套模拟卷的选择题填空题部分,她做得还算顺手,最后一道大题卡了十分钟没解出来,打算中午去问问杭俊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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