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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金线豌豆破同源,双毒迷局现端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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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冷宫方向火光冲天,映得窗纸一片赤红。偏殿梁柱轻颤,几粒灰尘从屋顶簌簌落下。

紧接着,侧壁暗门被猛地推开,青雀举着火把冲进来,脸上全是烟灰,头发还挂着半截烧焦的草绳。

“娘娘!”她嗓门劈了叉,“冷宫地窖塌了!浮游岛地下据点炸了!整个地道系统都崩了!”

姜晚眉头一跳,目光立刻扫向密使。

那人已气息微弱,胸口起伏几乎停滞,可嘴角仍挂着笑,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她俯身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风吹落叶:“你以为他们毁了证据?不,是你把钥匙送到了我手里。”

密使眼皮颤了颤,似乎想笑,却只挤出一缕黑血。

姜晚直起身,从陶罐里取出一块缺角陶片,蹲下身刮了点他心口渗出的黑血,小心翼翼收进袖袋。

“留着,回头还能验。”她嘀咕,“万一哪天陛下失忆了,我好拿这个提醒他——您可不是天生的皇帝,是抢了别人的命格。”

萧绝靠着案几,呼吸粗重,刺青热度未退,整个人像刚从沸水里捞出来。他看着姜晚弯腰的动作,忽然开口:“你不怕吗?”

“怕什么?”她拍了拍手,抬头,“怕自己是试验品?还是怕你哪天想起来我不是原配,把我退货?”

“怕你知道真相后,不想活了。”

姜晚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我要是这么脆弱,早就在冷宫种豌豆的时候把自己腌了当下酒菜。再说了——”她推着轮椅靠近他,抬手戳了戳他绷紧的脸颊,“你要是敢撂挑子,我欠户部的三千两菜钱找谁报销?”

萧绝没说话,只是盯着她肩头那枚胎记,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料罐。

青雀站在门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默默把火把插进墙洞,小声提醒:“那个……尸体还在这儿呢,埋吗?”

“不急。”姜晚摆手,“等他彻底凉透,再送去膳监处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炖汤。毕竟也是皇族血脉,浪费了怪可惜的。”

她说完,从陶罐底摸出一小包盐粒,撒在密使溃烂的伤口周围。

“防腐。”她解释,“回头还得验DNA。”

萧绝:“……你说什么?”

“我说,留着当证据。”她眨眨眼,“总不能让户部以为我又私吞了公款。”

外面火光仍未熄,冷宫方向隐约传来救火的吆喝声。偏殿内三人静默片刻,唯有密使残存的呼吸声断断续续,如同破风箱。

姜晚低头整理陶罐,将染血的陶片、金线豆壳、试剂瓶一一归位。她的手指在罐底某处停了停,似乎触到了什么凸起。

她不动声色地摩挲了一下,眼神微闪。

萧绝靠在案旁,指尖无意识抚过剑柄,刺青仍在隐隐发烫。他望着姜晚的侧脸,欲言又止。

青雀抱着胳膊靠墙打哈欠,嘀咕:“这案子比上回偷贡品还绕……”

姜晚忽然抬头,看向窗外火光。

“原来毒不止一种。”她低声说,“人也不止一个。”

萧绝的目光落在她肩头,唇角微动,终是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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