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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太后秘柜全开启,头骨养蛊骇人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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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是失败品,”姜晚把玉佩塞回怀里,“我是逃逸变量。”

她说完,伸手打开漆盒。里面没有信,没有遗物,只有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这是……”青雀凑近闻了闻,“冷宫灶台底下那种驱潮粉?”

“不对。”姜晚捻起一点,“这是用九种毒草混合煅烧后的灰烬,专克蛊虫活性。我以前撒在菜园防虫,后来发现连地鼠都不敢靠近。”

“所以太后在用你的配方?”萧绝冷笑,“她一边拿你骨头养蛊,一边用你种的毒草保命?”

“挺会精打细算。”姜晚把粉末倒进袖袋,“回头让她报销材料费。”

就在这时,中央头骨的眼窝绿光猛地一闪,颅骨内部传出“咯”的一声,像是牙齿咬合。

姜晚立刻后退一步,银针横在胸前。

“它醒了?”青雀举镐戒备。

“不是醒。”姜晚盯着那颗头骨,“是在回应什么。”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玉佩,发现缺口处竟渗出一丝血线,顺着指缝往下淌。

“喂。”她抬头看萧绝,“你有没有觉得,这玩意儿像是在认主?”

“不是认主。”萧绝忽然抬手按住心口,刺青剧烈起伏,“是认血。”

话音未落,九枚头骨同时震颤,蛊卵彻底裂开,数十条细如发丝的白虫探出身子,在空中扭动,朝姜晚的方向缓缓飘来。

“哎哟我去!”青雀一镐砸碎最近的头骨,“这可是真人头骨啊!不能这么糟蹋!”

“别毁!”姜晚喝止,“这些蛊虫还没成熟,杀了反而会爆浆,沾上皮肤三天烂到见骨!”

她迅速从袖中撒出一层灰烬粉,正是毒豌豆烧尽后的残渣,粉末落地即化烟,形成一道淡黄色屏障,将蛊虫逼退。

“你还有多少这种奇怪存货?”萧绝靠在墙边,声音发虚。

“去年冬天烤红薯剩下的炭灰也在。”她绷着脸,“要不要我现在掏出来给你暖手?”

“不必。”他扯了扯嘴角,“我宁愿冻死,也不想闻你灶台的味道。”

青雀趁机检查其他头骨,忽然压低声音:“主子,最底下一格有个暗槽,藏着块骨片,上面刻着字。”

姜晚接过一看,骨片极薄,像是从某具更大的骸骨上削下来的,背面刻着四个小字——

“圣女归位”。

“又是这套?”她冷笑,“我都辞职十年了,还追着我绩效考核?”

“问题不在你辞不辞职。”萧绝盯着那骨片,“而在她以为你能按时打卡。”

姜晚把骨片收好,正要说话,忽然察觉脚下震动。秘柜深处传来齿轮转动声,似乎还有更大的容器即将升起。

“看来太后不仅给你准备了工位,”她拍了拍萧绝肩膀,“连升职答辩都安排好了。”

“我不参加。”他握紧剑柄,“尤其是面试官长得像你前任老板的情况下。”

“那你得先活过终面。”她眯眼看着缓缓开启的底层暗格,“一般这种时候,都会跳出个巨型BOSS。”

“不一定。”青雀小声说,“有时候只是跳出来一堆加班通知。”

暗格终于打开,一尊三尺高的黑釉坛子缓缓升起,坛口封着红蜡,上面贴着一张黄符,写着“双生归位,非死不解”。

姜晚盯着那句话,忽然笑了:“这文案不行,太丧了。改天我教她写点积极向上的,比如‘本月KPI达标,奖励长生不老’。”

“你还有心情讲笑话?”萧绝喘着气,“那坛子里的东西,已经在吸我的血。”

“那就把它砸了。”她说着,抄起青雀的铁镐。

“等等。”萧绝伸手拦她,“你忘了上回拆机关的结果?”

“记得。”她咧嘴一笑,“炸得你三个月不敢吃火锅。”

她高高举起铁镐,正要落下——

坛底忽然渗出一滴血,顺着坛身缓缓滑下,落在地上时,竟发出“滋”的一声,烧出一个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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