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巫卷惊现双生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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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拿起来掂了掂,果然。
她用指甲刮了下边缘,一层薄灰脱落,露出底下微雕的符文。
“这是定位符。”萧绝认出来,“阴契交易用的追踪印记。”
“也就是说。”姜晚眼睛亮了,“只要激活,就能知道另一半在哪出现过?”
“理论上可以。”他说,“但需要活人血滴上去。”
“那你来。”她把铜钱递过去。
“我血太金贵。”他不动,“你滴。”
“你才金贵!你是炉我是引,我的血才是消耗品!”
“可你怕冷。”他慢悠悠说,“冷的时候血流得慢,效果差。”
“你——”姜晚气笑了,“你现在跟我讲科学?”
“这不是科学。”萧绝纠正,“是南疆巫术守则第三条:寒体者血滞,燃效减半。”
“放屁!”她瞪眼,“你哪来的第三条?”
“我编的。”他坦然承认。
姜晚气得把手里的铜钱砸他脸上。
铜钱弹下来,正好掉进缺角陶罐里,和之前收的契约残灰混在一起。
“哎。”青雀突然说,“主子,你看。”
陶罐底下的刻痕,和铜钱边缘的纹路,居然连成了一个完整的圈。
“这是……阵法?”姜晚皱眉。
萧绝伸手摸了摸,“不是阵法。是锁。”
“锁什么?”
“记忆。”他说,“我娘留下的东西,都是这种纹路。她当年被囚禁时,用这种方式藏信息。”
“所以这铜钱不只是交易凭证?”姜晚反应过来,“它本身就是一把钥匙?”
“可能。”他点头,“能打开某个地方,或者……唤醒某段记忆。”
屋外风又吹了一下,旗杆上的尸体晃了晃。
青雀忍不住问:“那无悲宗主的尸体……还挂着吗?”
“挂吧。”姜晚摆手,“反正也不是我们杀的。”
“可要是被人发现……”
“发现了就说他自尽。”姜晚冷笑,“堂堂神医,炼药失败,羞愧上吊,多合理。”
萧绝听着,忽然笑了。
“笑什么?”她瞪他。
“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你撒谎越来越顺了。”
“那是跟你学的。”她回嘴,“天天演暴君,我能不进步?”
青雀默默退到角落,开始擦匕首。
姜晚把两半铜钱拼好,放进陶罐,盖上盖子。
“下一步怎么办?”她问。
“等。”萧绝靠回墙边,“等他们来找我们。”
“他们是谁?”
“想拿回铜钱的人。”他说,“或者……想确认我们有没有看懂的人。”
“你就这么坐着等?”
“不然呢?”他反问,“你刚烧完契约,我现在又废了半条命,你手上就一颗毒豌豆,咱们还能杀进慈宁宫?”
姜晚噎住。
“而且。”他抬眼看她,“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偏偏是我们两个能解蚀骨香?”
“你想?”
“不想。”他说,“但我猜,答案不在宫里,在南疆。”
“所以你是打算跑路?”
“不是跑。”他纠正,“是战略性转移。”
“少来。”她冷笑,“你就是想溜。”
“我不走。”他说,“你去哪儿我都跟着。”
“谁要你跟!”
“你不让我跟?”他挑眉,“那刚才亲的是空气?”
姜晚脸一热,抬脚踹他。
他躲开了,但动作太大牵动伤口,咳了一声。
她立刻收脚,“别装!”
“我没装。”他揉胸口,“疼是真的。”
“活该。”她扭头不看他,“以后别随便割腕喂血。”
“那你别随便烧契约。”
“那是为了自由!”
“我也是。”他说,“为了能光明正大给你喂血。”
“你——”姜晚气得说不出话,干脆抓起陶罐砸他脑袋。
他偏头躲过,罐子撞墙上碎了,铜钱滚出来,正好落在火盆余烬边上。
火星一闪,铜钱边缘突然发烫。
两人同时低头。
符文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