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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金粉迷途遇故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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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微微发亮,持续了两息,然后熄灭。

“能通。”他说。

“等等。”谢沉舟突然插话,“那我们之前走的路呢?就让它留着?万一后面有人追来……”

“当然不能留。”姜晚看向萧绝,“你是皇帝,拆个假路应该没问题吧?”

“小事。”萧绝活动手腕,“就是怕吓到你。”

他走到藤蔓阶梯前,一刀斩下。整片藤架轰然倒塌,露出甩刀打爆。

“完了。”他收刀,“再有人想往上爬,只能摔个半死。”

“还是你狠。”谢沉舟小声说。

“他不止这一狠。”姜晚抱着手臂,“上次我还见他把刺客塞进酒缸腌了三天。”

“真的?”谢沉舟惊了。

“假的。”姜晚眨眨眼,“但我现在说,他就真敢去做。”

萧绝看了她一眼,嘴角抽了下:“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因为有人给我兜底。”她笑。

青雀在旁边听得直摇头:“你们能不能等进了门再秀?”

四人回到新发现的石门前。姜晚再次确认玉牒,发现“萧姜同心”四字热度稳定,锁骨印记也不再发烫。

“方向对了。”她说。

萧绝伸手推门,纹丝不动。

“要血开?”谢沉舟问。

“不用。”青雀蹲下,“这锁是活的,得听声。”

他耳朵贴上门缝,静了几秒,忽然抬手敲了三下,停顿,再敲两下。

咔哒。

石门缓缓开启,一道幽光从缝隙透出。

“你怎么知道暗号?”姜晚问。

“我在冷宫埋尸时,听过一次。”青雀淡淡道,“有个老太监临死前敲过这个节奏,说是逃命用的。”

“你还记得?”萧绝语气微变。

“我记得很多事。”青雀抬头,“只是平时不说。”

门开了大半,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窄道,石壁上有微弱荧光苔藓照明。

“这次是真的?”谢沉舟探头。

“八成。”姜晚说,“剩下两成靠运气。”

“那我走前面。”萧绝跨步进去,“反正我最不怕死。”

“你要是死了,谁给我解毒?”姜晚跟上,“我可不想半夜抽筋还找不到血包。”

“那你最好别让我累着。”萧绝回头,“我已经很久没睡整觉了。”

“谁让你晚上偷看我种菜。”她哼了一声。

谢沉舟最后一个进门,回头望了眼崩塌的假道。风雨渐歇,月光洒在废墟上,他默默把那半块玉佩贴身收好。

青雀站在门口没动。

萧绝察觉,回头:“还不进来?”

青雀没答,反而从怀里掏出一块东西——是半块傩面残片。

“你留着这个干什么?”姜晚问。

“你说埋尸不如带路。”青雀看着他,“那我替你看好这条路。”

他把傩面残片塞进石门夹缝,用力卡住。

“万一有人追来,得让他们知道——”他顿了顿,“这儿有人守着。”

说完,他迈步进门。

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最后一丝月光消失。

黑暗中,脚步声响起。

第一步落下时,姜晚锁骨处的印记又开始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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