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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秘卷揭覆巢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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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绝有烛阴纹,是目标之一。

那另一个呢?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在冷宫后墙挖出的那个小铁盒。里面没有遗诏,只有一张烧了一半的出生录,上面有两个名字,其中一个被划掉了。

当时她以为是宫斗旧事,没多想。

现在想来,那张录纸上,也有同样的烛阴标记。

她抬头,正要开口,萧绝却先说了话。

“你不用问。”他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哦?”她冷笑,“那你告诉我,我在想什么?”

“你在想,”他看着她,“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骗你。冷宫相遇是假的,暴君人设是假的,连怕你毒死我,都是演的。”

姜晚没否认。

他继续说:“你还想,既然‘覆巢’要杀双生血脉,那先帝为什么要批这个计划?如果我是目标,他杀我,等于杀自己儿子。这不合常理。”

她说:“确实不合。”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萧绝声音低下来,“我不是他儿子。”

姜晚一愣。

“我是被换出来的。”他说,“真正的皇子死了,我被种上刺青,放进宫里,当成诱饵养大。等蛊潮起时,用我的血引阵,再用另一个孩子的命完成仪式。”

“另一个孩子……是谁?”

他没答。

屋里静了几秒。

外面火还在烧,噼啪作响。

谢沉舟坐在地上,一手撑地,一手摸着脑袋,喃喃道:“奇怪……这补药明明按方子熬的……怎么就炸了呢……陛下说……加三钱赤硝……两勺蜜……”

姜晚猛地看向他。

赤硝是火药成分,蜜是引燃剂。

正常补药,谁加这个?

除非……

这根本不是补药配方。

是引爆指令。

她盯着谢沉舟,声音冷下来:“你记不记得,萧绝是怎么跟你说的?原话。”

谢沉舟挠头:“就说……让奴才把补药交到您手上,千万不能洒,也不能凉了……还说……若您问起药材,就说‘温养气血,固本培元’……”

姜晚看向萧绝:“这就是你的原话?”

萧绝点头:“差不多。”

“可你没告诉他,这药喝不得?”

“我没说能喝。”他淡淡道,“我只说,交到你手里。”

姜晚明白了。

萧绝根本不在乎谢沉舟会不会炸,也不在乎药是什么。他在乎的是——这句话能不能传出去。

“温养气血,固本培元。”

这八个字,是暗号。

告诉外面的人:目标已锁定,计划启动。

她手指慢慢收紧,指甲掐进掌心。原来,自她破译毒豌豆、审问假太子、发现狼皮图腾起,每一步都早已在别人的剧本之中。

她盯着他,声音有点抖:“所以……你利用我?”

“我没有。”他说,“我是在等你。”

“等我什么?”

“等你发现真相。”他看着她,“等你发现,你也是那个被选中的人。”

姜晚脑子嗡的一声。

她下意识摸向腰侧,那里有一道旧疤,是小时候执行任务留下的。她一直以为是普通伤痕。

可现在想来,那一夜,她被带出村子,醒来时身上就有这道疤,还有一枚刻着烛阴纹的铜牌。

她从未在意。

因为她以为,那只是暗桩接头的信物。

现在她才知道,那可能是——出生证明。

她猛地抬头,还想再问,萧绝却突然抬手,猛地向窗外一指。刹那间,火光之中,一个黑点如鬼魅般从偏殿屋顶迅猛跃下,速度快得让人几乎无法看清其身形。紧接着,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手中寒光骤现,似是一把利刃在黑暗中闪烁。

姜晚立刻抓起轮椅暗格里的骨笛。

萧绝却按住她手:“别动。”

“为什么?”

“他们在给我们清场。”他说,“接下来的话,不能让第三个人听见。”

姜晚盯着他:“接下来的话?”

他看着她,眼神很沉:“关于你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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