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全城追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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霂缨在冰冷的水中挣扎,水流裹挟着她向下游冲去。右肩的伤口在河水的浸泡下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每一次划水都像是在拉扯着她的神经。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活下去,为了小雨。
她艰难地游向岸边,湿透的衣服沉重地拖拽着她的身体。终于,她的手指触到了湿滑的石头,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爬上了岸,瘫倒在泥泞的河岸上。雨水无情地打在她的脸上,与河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泪是雨。
右肩的枪伤仍在流血,霂缨撕下衣角,简单包扎了一下。她知道必须尽快处理伤口,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俱乐部的人肯定不会放过她,他们很快就会沿着河流搜索。
她挣扎着站起来,环顾四周。这里是新都的老工业区,废弃的厂房和仓库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像一个个沉默的巨人。她记得小雨的公寓就在不远处,那个被俱乐部遗漏的地方或许能给她提供暂时的庇护。
霂缨避开主干道,穿行在狭窄的小巷中。她的身影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单薄,但步伐却异常坚定。每走一步,右肩就传来一阵剧痛,但她只是抿紧嘴唇,继续前进。
四十分钟后,她来到了小雨居住的公寓楼。这是一栋有着几十年历史的老建筑,在周围的高楼大厦中显得格格不入。霂缨警惕地观察四周,确认没有可疑人物后,才悄悄进入大楼。
走廊里的感应灯因年久失修而忽明忽暗,投射出摇曳的光影。霂缨屏住呼吸,听着周围的动静。除了雨声和偶尔传来的电器运转声,整栋大楼似乎都在沉睡。
她走到小雨的公寓门前,门锁看起来完好无损。霂缨从湿透的口袋里掏出小雨给她的备用钥匙,手因为寒冷和疼痛而微微颤抖。试了几次后,门终于打开了。
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小雨常用的柑橘味香薰虽然已经淡去,但仍隐约可辨。霂缨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公寓还保持着她上次来时的样子。简洁的家具,整齐的书架,墙上挂着几幅小雨自己画的抽象画。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仿佛它的主人只是暂时外出,随时都会回来。
霂缨打开灯,检查了一遍每个房间,确认没有人在她离开期间进来过。她走到窗前,小心地拉开一条缝隙向外看去。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雨水在路灯下形成银色的丝线。
为什么俱乐部没有监视这里?这个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按理说,他们应该知道这是小雨的住所,也是她最可能来的地方。
她回到客厅,脱下湿透的外套,检查右肩的伤口。子弹擦过肩胛骨,留下了一道深可见肉的伤口,但幸运的是没有伤及骨头。她在小雨的卫生间里找到了急救箱,用酒精消毒后重新包扎了伤口。
疼痛稍稍缓解后,霂缨开始仔细搜查公寓。也许她上次遗漏了什么,也许小雨还留下了其他线索。
她先从小雨的书桌开始。抽屉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文具、笔记本和一些个人证件。霂缨一本一本地翻阅笔记本,大部分是小雨的工作记录和日常随笔。在一本皮革封面的日记本里,她发现了几页被撕掉的痕迹。
霂缨拿起日记本,对着灯光仔细观察。被撕掉的位置大约有四五页,从前后内容来看,时间大概是在小雨失踪前一周。她眉头紧蹙,上次来的时候她肯定检查过这个日记本,当时并没有发现缺页。
有人来过这里?但门锁完好,窗户也没有被撬的痕迹。难道是俱乐部的人用某种技术手段进来的?
她继续搜查,在书架上一本厚厚的《神经科学原理》书中发现了一个隐藏的U盘。霂缨的心跳加快了,她上次彻底检查过这些书,当时绝对没有这个U盘。
这意味着有人在她之后来过公寓,并且故意留下了这个U盘。
霂缨立即将U盘插入自己的便携式终端,启动了多重安全防护程序。终端显示U盘没有病毒或追踪程序,里面只有一个加密的视频文件。
她输入了姐妹俩共享的密码组合——她们童年宠物的名字加上第一次见面的日期。文件解锁了。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中的小雨坐在她现在正坐着的这张沙发上。她看起来比霂缨记忆中瘦削了许多,眼下的黑眼圈明显,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姐姐,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说明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小雨的声音很轻,仿佛怕被人听见,“我发现了‘蜕茧之间’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
小雨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他们不是在简单地进行皮肤移植或仿生改造,而是在创造一种全新的生命形式——将人类的意识完全转移到定制生长的仿生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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