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血亲牺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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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妈妈为你拍的
>蔺佩瑶的自我意识在镜中与霂缨的倒影展开激烈争夺。
>丈夫惊恐地发现她竟能说出他与霂缨之间不为人知的秘密往事。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呈现出只有死者才有的生理特征,体温骤降,脉搏微弱。
>而手机里那张霂缨尸体的照片下,悄然浮现出第二行血字:“我们终于合为一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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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浮空车带起微弱的气流声,像垂死者的叹息。蔺佩瑶蜷缩在冰冷的真皮沙发角落,丈夫宋禹带着家庭医生匆匆离去时那惊疑不定的眼神,还烙在她脑海里。他们检查不出任何问题,仪器显示她“一切正常”,除了…体温偏低,脉搏有些缓。可她知道,那冰冷的探针触碰到她皮肤时,连医生指尖都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瑶瑶,你只是太累了,压力大。”宋禹临走前这样说,试图安抚她,也安抚他自己。可他甚至不敢长时间与她对视。
现在,他又进来了,端着一杯温水,脚步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喝点水,好吗?”他把杯子递过来,声音干涩。
蔺佩瑶没有接。她的目光越过杯沿,落在他身后那面巨大的装饰镜上。镜面清晰地映出房间的景象,映出宋禹紧绷的侧脸,也映出她自己——苍白的脸,梳着一丝不苟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繁复发髻,乌黑的发丝间,那根霂缨标志性的檀木簪子斜斜插着。
她的嘴唇动了动,一串极其古怪的音节流淌出来,不成调,却带着某种古老的、安抚人心的韵律,正是那首失传安魂谣的下半段。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唱。
宋禹的手猛地一颤,水杯差点脱手,温水泼溅在他裤腿上,留下深色的湿痕。他死死盯着她,眼神里的恐惧再也无法掩饰。“你…你怎么会…这不可能!下半段早就没人知道了!霂缨她…”他猛地刹住话头,脸色惨白。
蔺佩瑶(或者说,控制着她声带的东西)停了下来。她转过脸,空洞的眼神第一次有了点聚焦,落在宋禹脸上,那目光冰凉又陌生,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嘲弄?
“是啊,没人知道了。”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平滑,像打磨过的玉石,冷而硬,“除了你,宋禹。还有我。”
她微微歪头,那个动作绝不属于温婉的蔺佩瑶,而是霂缨思考时惯有的小动作。
“你告诉过我,就在老城区那棵最大的凤凰木下,那天刚下过雨,树干湿漉漉的,树冠红得像烧起来。你说,这安魂谣不全了,下半段失传,是天地的一个缺憾。”她一字一句地说着,语速平缓,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尘封的记忆,“你说,等我们找到下半段,就把它刻在婚帖上。”
宋禹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脊背狠狠撞上冰冷的墙壁。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腔剧烈起伏,像是缺氧的鱼。这件事…这件事他只在多年前,某个被夕阳染红的傍晚,对着依偎在怀里的霂缨一个人说过!连他自己都快忘了那个幼稚的承诺!蔺佩瑶绝无可能知道!
“你是谁…”他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颤抖,“你到底是蔺佩瑶,还是…还是…”
“我是谁?”镜中的那个“她”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属于霂缨的弧度。而坐在沙发上的蔺佩瑶本体,脸上却是一片空白,只有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与她唇角那诡异的笑形成了骇人的对比。她的身体开始细微地发抖,像有两股力量在体内疯狂撕扯、争夺。
“我是谁不重要,宋禹。”镜中的影像红唇开合,声音似乎直接从镜面传出,带着回响,“重要的是,你还记得。记得你做过什么。”
就在这时,沙发上的蔺佩瑶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痛苦的呜咽,她猛地抱住头,指甲深深掐进头皮,身体蜷缩得更紧,剧烈地颤抖起来。“出去…”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是对着宋禹,也像是对着镜中的倒影,“滚出去!”
宋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僵在原地。
短暂的沉默,只有蔺佩瑶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几秒钟后,她抱着头的手臂缓缓放下。再抬起头时,脸上的痛苦和挣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死寂的平静。连那双原本总是含着柔光的眼睛,也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灰蒙蒙的,像是蒙上了一层永远擦不掉的灰尘。
她慢慢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走向宋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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