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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神之棋局】 棋子的意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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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大学生自杀的消息在棋盘上扩散得很快。

不需要人传。棋子之间通过共振通道相连,任何异常波动都会被所有棋子感知到。那个兵消失的瞬间,一股空洞的能量涟漪扫过整个棋盘,每个棋子都感受到了那个位置突然出现的虚无。

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棋盘上安静了很长时间。白方的几个兵缩回了阵型内部,光点明显暗了几分。黑方阵营同样如此,那些兵原本就在被动防守,现在站位变得更加保守,好几个兵几乎缩到了底线。

系统提示在棋盘正上方浮现,冰冷的蓝色字体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棋子自主弃权不计入战果。对应生命永久消除,不可恢复。

白秋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转过头来看着沈溯:永久消除。不可恢复。系统在提醒我们,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减员。

沈溯点头。沈溯当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每一个棋子都是一个真实的人,而这些人现在正在一个个减少。不是被对手吃掉,是被恐惧吞噬。

第二个试图自杀的是白方的一个兵。

那个兵对应的是一名高中老师,四十多岁,戴着眼镜。那个兵从阵型里挪出来,慢慢斜向前方走,目标是进入黑方象的攻击范围。方晴的象正守在那条斜线上。

沈溯在国王位置上看到了那个兵的移动轨迹。

白秋,拦住他。

白秋没有犹豫。车的移动权限覆盖了半个棋盘,白秋一个横移就卡在了那个兵的前方。白色的能量墙从车的位置上弹出来,挡住了那个兵的去路。

那个兵停下来了。光点闪了几下,像是在挣扎。

让开。那个兵的声音通过共振通道传过来,沙哑而疲惫,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白秋没有回答。白秋只是稳稳地挡在那里,车的能量墙纹丝不动。

沈溯通过共振通道对那个兵说:回到你的位置。这是命令。

那个兵的光点又闪了几下。过了大概十秒,那个兵慢慢转过身,回到了原来的格子上。光点稳定了下来,但比之前暗了不少。

几乎在同一时间,黑方阵营也出了状况。一个黑兵从阵型里挪了出来,试图走向白方马的攻击范围。陆仁甲的马正守在那一带。

顾临渊的声音从棋盘对面传来:周衍。

不用多说。周衍的车迅速横移,在棋盘上划出一道黑色的光线,卡住了那个黑兵的前进路线。和刚才白秋的动作如出一辙。

那个黑兵停了下来,光点闪烁不定,最终慢慢退了回去。

沈溯通过共振通道感知到了整个棋盘的状态。白方两个兵试图自杀,黑方一个。被拦住了三个,但棋盘上还有二十多个兵。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在什么时候、从哪个方向冲出去。

这不是真正的反抗。沈溯说。

苏沐走到沈溯身边:你是说牧羊人在操控?

不完全是操控。沈溯盯着棋盘上那些忽明忽暗的兵的光点,牧羊人不需要直接控制它们。它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让恐惧蔓延。让每一个棋子都觉得死亡比活着更容易。

白秋收回了挡在前方的能量墙,回到自己位置上:用恐惧和绝望瓦解棋局秩序。如果所有棋子都自杀了,棋局无法进行,双方自动判负。

沈溯说,这正是牧羊人想要的。不是某一方赢,而是棋局本身崩溃。

陆仁甲从马的位置上探出头来:那怎么办?我们不可能同时盯住二十多个兵。总有漏网的时候。

棋盘上方,裁决者和织梦者依然保持着沉默。几何光体和星云雾气各自悬浮在棋盘的两端,既没有干预棋子的自杀行为,也没有提供任何帮助。

白秋闭上眼睛,手指在空中轻轻点了几下,像是在进行某种计算。片刻后白秋睁开眼睛:牧羊人在加速。它怕和棋。它需要棋局崩溃而不是结束。所以它在制造连锁反应,一个棋子自杀引发更多棋子自杀,像多米诺骨牌一样。

我们在和时间赛跑。苏沐说。

沈溯看向苏沐。苏沐的表情很平静,但沈溯注意到苏沐的手指在微微攥紧裙摆。这个细节说明苏沐并不是真的平静,只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苏沐开口了:让我当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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