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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最后的选择】 暗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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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狂蹲下来,检查地面和墙壁。楚狂用手指在地面上抹了一下,指尖没有灰尘。

楚狂说:这条路最近有人走过。

许鸣在后面说:废弃通道不可能有人维护。如果没有灰尘,说明有什么东西定期经过。

沈溯说:系统原生意识。

所有人都紧张起来。苏沐把刀从鞘里抽出半截,白秋的回声感知推到极限,陆仁甲把指关节捏得咔咔响。

沈溯说:不要先动手。我说过,进去之后先观察。

楚狂贴着墙壁,一点一点往前挪。沈溯跟在后面。两个人以最慢的速度接近拐角。楚狂在拐角边缘停住,深吸一口气,猛地探出头去看了一眼,然后缩回来。

楚狂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恐惧,是困惑。

沈溯说:看到什么了?

楚狂说:你自己看。

沈溯探出头。

拐角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比神殿小一些,但层高惊人,穹顶至少有三十米高。空间里长满了东西。不是石头,不是金属,是一种沈溯从未见过的物质。半透明的,像水晶又像肌肉组织,从地面和墙壁上生长出来,形成各种奇异的形状。有些像树,有些像花,有些像蜷缩的人体。

那些东西在发光。柔和的白光就是从这些半透明的结构里渗出来的,一明一暗,像呼吸。

空间的正中央有一个漩涡。和海面上那个不同,这个漩涡是银白色的,边缘有细密的光纹在流动。漩涡旁边刻着一行旧版本的系统编号。

副本16的入口。

沈溯缩回来,把看到的情况告诉了其他人。

林薇闭上眼睛,用信息感知扫描那个空间。五秒后林薇睁开眼睛,脸色很复杂。

林薇说:那些半透明的结构里面有意识残留。不是人类的意识,是另一种结构。更简洁,更干净。像刚生成的。

沈溯说:系统原生意识的痕迹。

林薇说:对。而且那个意识坐标也在。

沈溯说:记忆银行的坐标?

林薇点头。坐标就在这个空间里。不在漩涡里,在那些半透明结构的最深处。它和副本16的入口重叠了,但又不是同一个东西。

沈溯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记忆银行最底层的意识坐标和副本16的入口在同一个空间里,这意味着两者之间存在物理层面的连接。也许副本16就是通向记忆银行最底层的路径,也许亚当就守在那个连接处。

沈溯说:走。进漩涡。

七个人一个接一个走出甬道,进入那个发光的地下空间。白光打在每个人脸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沈溯走在最后。沈溯在跨入漩涡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暗道深处。

甬道已经暗了下去,什么都看不见。但沈溯总觉得在黑暗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们。

不是虚无派那种遥远的、隔着一层的观察。是更近的、更具体的目光。

沈溯盯着黑暗看了三秒。什么都没有。

沈溯转身走进漩涡。银白色的光吞没了沈溯的身影。

暗道重新归于寂静。

但在沈溯刚才注视的黑暗深处,有一双眼睛缓缓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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