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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疫病横行兮月忙救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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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发热三十九度以上列一类,咳血加昏迷列危症,其余按时间排序。”

她看了他一眼:“你还懂医理?”

“不懂。”他说,“但我看得懂人什么时候快不行了。”

她没再问,起身继续干活。

傍晚时,又有二十多人送来。有个孕妇高烧不退,胎动微弱。她当机立断,用少量灵泉混入安胎药灌服。两个时辰后,孕妇出了一身汗,体温降了下来。

夜深了,医棚外点了两盏油灯。她终于能喘口气,靠着桌子打了个盹。

萧临风站在帐外,望着她靠在桌边睡着的样子。草药簪歪了,发丝贴在脸颊上,手指还勾着银针袋,像生怕别人把她东西拿走似的。

他走进去,轻轻脱下狐裘,盖在她肩上。

青影悄无声息地靠近:“主子,三道封锁线已设好,无人漏出。明日可派大夫接手。”

“不用。”他说,“她不会交出去。”

“为何?”

“这些人信她。”他低声说,“换了别人,他们会怕。”

青影顿了顿:“您也信她?”

他没答,只看了眼桌上的药瓶。空了十七个,全是她亲手配的急症方。

“她今天用了多少灵泉?”

“稀释的,约两碗。”青影说,“按这个速度,撑不过五天。”

“那就想办法补。”他说,“去查最近的药材交易记录,尤其是发热类药草。”

“是。”

风从帐外吹进来,掀起了帘角。她睫毛动了一下,没醒。

他站在桌边,拿起一支写完的竹简,翻看了一遍,放回原处,动作轻得像怕吵醒什么。

第二天清晨,第一批康复的人开始帮忙。有人烧水,有人搬药,还有个少年主动替她记录病历,字迹歪歪扭扭,但挺认真。

她喝了碗热粥,继续开工。

上午治完第三十个人时,一个村民突然冲进来,指着她大喊:“你是妖女!我儿子昨夜梦见你往井里倒药!”

周围人顿时骚动,目光一下子全变了。

她放下药瓶,抬头看着那人,语气平静得不像话:“你儿子几岁?”

“六岁!”

“发烧了吗?”

“烧是烧了,可他说得清清楚楚!”

她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这是昨晚给全镇水井下的消毒药粉,无色无味,防病用的。你要不要闻闻?”

那人不敢接。

她把瓶子放在桌上:“不信可以去查井口残留。要是真有毒,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儿说话了。”

人群安静下来,有人低头嘀咕:“也是……要真投毒,咱全村早死绝了。”

萧临风这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块湿布:“你手裂了。”

她低头一看,指尖有几道细口子,沾了药水,火辣辣地疼,自己都没注意。

他不由分说抓过她的手,把布裹上去,动作粗粝但仔细。

“别碰。”她说。

“我已经碰了。”他松开手,语气淡淡,“继续治病。”

她瞪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心里却嘀咕:这人怎么突然这么上头?

中午,她终于抽出空档,进了归藏府一趟。小灵正在整理仓库。

“药材存量告急,尤其是黄芩、连翘、金银花。”

“能再生吗?”

“每天微量,杯水车薪。”

她想了想,把现代医疗室里的抗生素拿出来一部分,准备应急。虽然不能多用,但关键时刻能救命。

出来时,萧临风正在医棚外等她。

“查到了。”他说,“镇上有个药铺,三天前进了大批退热散,卖家是个戴斗笠的女人,付的是林家银票。”

她眼神一冷:“又是她。”

“现在怎么办?”他问。

“先把病人稳住。”她说,“今晚我再熬一批药。明天,我去会会那个药铺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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