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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国家遇大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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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临风倒了杯温水给她:“明天我去前线盯着运水,你留在城里安排。”

“不行。”她摇头,“第一趟必须我去。百姓不信陌生人,也不信官府。我要让他们看到,水是从普通人手里发出来的。”

他没再劝。

第二天傍晚,第一批水出发了。十二辆板车载满木桶,盖着油布。赶车的都是王府的老仆,穿的是普通百姓的衣服。

颜兮月换了灰布裙,包着头巾,混在队伍里出了城。萧临风骑马跟在最后,戴着斗篷遮脸。

车队走到东郊小路,一辆车陷进了坑里。两个仆人跳下去推,轮子打滑。她蹲下看,发现前几天下过雨,路被冲垮了,泥土干硬。

“拆旁边那个竹棚,用竹片垫路。”她说。

几个人动手拆,结果发现竹棚

“嘉和三年,大旱,乡民挖井三十丈没挖到水,死了七十二人。”

她看了几秒,站起来拍掉手上的灰。

“先把水桶搬过去。路以后再修。”

车轮终于滚过坑,队伍继续走。远处村庄亮着几点灯,像星星落在地上。

她走在最前面,一只手扶着水桶。风吹起她的袖子,露出手腕上一道浅伤,是上次采药时刮的。

月亮升起来时,他们到了第一个村子。村民围上来,不敢碰桶。

“这是干净的水。”她打开盖子,舀了一碗,“可以喝。”

一个老头接过碗,喝了一口,突然跪下了。

后面的人也都跪了下来。

她没说话,只是把碗递给下一个。

水倒进锅里烧开,冒出热气。孩子们挤在锅边,伸手抓热乎气。

她对随从说:“明天带些米过来。”

回去的路上,萧临风问:“你觉得你能救多少人?”

“不知道。”她说,“能救一个是一个。”

“你会累。”

“不救才更累。”

他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拉了拉缰绳,让马靠近她一点。

第三天,第二批水出发。这次多了五辆车。消息已经传开了,路上有人站在路边等。

一个孕妇被人扶着走来,嘴唇发紫。她直接打开桶,喂了半碗。女人喝完靠着墙喘气,眼泪掉了下来。

“谢谢你……你是神仙吗?”

“我不是。”她说,“我就是个大夫。”

女人摇头:“神仙不会自己推车送水。”

她没回答,只是把剩下的水倒进村里的大缸。

第四天,皇帝派的监察官到了永安县。他检查了水质,又问村民水从哪来。没人说得清,只说“一个穿布裙的姑娘送来的”。

监察官写完报告,当天就快马送回京城。

第五天早上,皇宫传来消息:皇帝召见摄政王和颜兮月,马上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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