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掀桌子!魏文魁的黑账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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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都傻了,这算啥?
这局面根本不是辩论,是直接掀桌子,不跟你讲孔孟道理——只跟你黑料对轰!
温体仁叹了一口气,今天这局,他输了。魏文魁这疯子手里有黑材料,更重要的是,皇帝摆明了站在他那边。
次辅周延儒此时站了出来,恰到好处的开始和稀泥。
“陛下,魏大人虽言辞激烈,却也是为国库着想。臣以为,不如先在京畿和两淮试点,若行之有效再推广,若有弊端,及时叫停即可。”
这正是魏文魁昨晚和他通过气的剧本:全面铺开,直接挖大家的根,即使是皇帝都推不动,只能退而求其次。
而其他官员都怕魏文魁手里还有啥大招,看到现在改税竞价又只是局部试点。
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没人再跳出来反对……
“准奏!此事由曹大伴总领,魏爱卿从旁协助。再有阻挠者,以抗旨论处!”
崇祯立刻借坡下驴。
一锤定音。
……
下朝后,紫禁城一处偏殿。
孙传庭手里捧着滚烫的陕西巡抚大印,和那柄象征生杀大权的尚方宝剑,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
“魏大人,你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推啊。”
“皇上给了我权,给了我剑,就是没给一两银子、一粒米。让我去陕西剿匪?这和让我去送死有什么两样?”孙传庭看着走进来的魏文魁,满脸苦涩。
刚才在御书房,崇祯那句轻飘飘的“爱卿便宜行事,粮饷自筹”,差点让孙传庭当场撂挑子不干了。
“谁说没给?”
魏文魁反手关上殿门,一个沉甸甸的包裹被他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包裹散开,露出一沓厚厚的银票,和一张盖着神机局大印的提货单。
“范家出的两万两现银,算你的启动资金。这张单子,能去神机局提五百杆燧发枪,两万发定装弹药。”
“这些,算我个人赞助孙兄的。”魏文魁说的云淡风轻。
孙传庭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两万两现银,五百杆新式火枪!这手笔,比户部那帮只会哭穷的废物强了一万倍!
“你图什么?你想要啥?”孙传庭问道。
“图大明的稳定,图咱们俩的脑袋,还能在脖子上多待几年。”
“孙兄,你觉得陕西穷吗?”魏文魁指了指西边。
“赤地千里,易子而食,这还不穷?”
“错。”
“百姓穷,流寇也穷,但有些人富的流油。那些盘踞几百年的藩王、宗室、大地主,他们地窖里的银子都快发霉了。秦王府、晋王府……哪个不是富可敌国?”魏文魁眼神有些冷。
孙传庭心跳骤然加速,他瞬间明白了魏文魁的意思。
“你是要我……”
“尚方宝剑在你手里,流寇在外面替你动手。”
“流寇杀了大户,抢了银子,那是贼赃。你再杀了流寇,把银子拿回来,那叫追缴赃款,名正言顺的充作剿匪军饷。这就叫——取之于贼,用之于兵。”魏文魁声音压的极低。
孙传庭的呼吸变的粗重。
这是让他去当一把借刀杀人的刀,去做那个双手沾满血腥的屠夫。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他在士林中的清名尽毁,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孤臣,甚至奸臣。
可他,还有别的选择吗?看着桌上的银票和枪单,再想想陕西遍地的烽火,孙传庭眼中的挣扎渐渐褪去。
他一把抓起那叠银票塞进怀里,动作干脆利落。
“魏大人,这笔买卖,孙某接了。”
孙传庭转身离开,披风卷起一股冷风,留下一句话:
“既然这世道不给人活路,那我就杀出一条活路来。这西北的狼,我来当!”
……
魏文魁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端起茶杯,遥遥一敬。
去吧,把那潭浑水,搅个天翻地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