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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暗战兖州,薛墨梁卓贯揪内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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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刮过兖州府城外的破败关帝庙。

难民挤在残破的院墙下,篝火忽明忽暗。

薛墨穿着打补丁的灰布棉袍,头戴破毡帽,手里摇着一个铜串铃。

叮当。叮当。

他身后跟着个挑夫,梁卓贯满脸涂着锅底灰,后背垫着破布装成驼背,挑着两个破竹筐,筐里装着草药和几罐浑浊的药酒。

“祖传跌打,专治内伤~~~~~~~”

薛墨扯着嗓子喊,透着常年走街串巷的沧桑。

关帝庙角落,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哭,孩子胳膊反关节扭曲,疼得脸色发紫。

薛墨走过去,放下药箱。

他没废话,左手捏住孩子肩膀,右手握住手腕。

一拉,一送。

咔哒。

骨头复位,疼痛消去,孩子慢慢不哭了。

女人磕头。薛墨摆手,从筐里抓了把干草药扔下。

“拿去熬水喝。”

这手艺立刻引来了注意。

几个穿着破旧皮袄、腰里别着短刀的汉子拨开人群,大摇大摆走过来。

领头的是个光头,头顶有块铜钱大的癞疤。地头蛇,癞头九。

癞头九一脚踢翻地上的破碗。

“哪来的野郎中?拜过码头吗?”癞头九斜着眼看薛墨。

梁卓贯放下扁担,手掌贴住大腿外侧,那里藏着三棱军刺。

他低着头,眼神锁定癞头九的咽喉,只要薛墨一个眼神,他能在半息内切断这几个人的气管。

薛墨不动声色地拦住梁卓贯,他满脸堆笑,从袖口摸出一角碎银。

“并肩子,踩哪盘子?兄弟初来,借个道。”

薛墨压低声音,吐出一串字正腔圆的江湖黑话。

癞头九愣了一下,伸手接过银子,掂了掂。

“原来是吃开口饭的。”

癞头九收起短刀,语气缓和,

“城里现在封了,进不去。你在外面摆摊,按例,一天交十文钱就行。”

薛墨凑近一步,顺手把一块更大的银锭塞进癞头九手里。

“兄弟不为摆摊。受人指点,来打听点买卖。”

薛墨压低声音,“最近城里,哪家商行在走大宗的‘红白药’?”

红白药,江湖暗语。

红是硫磺,白是硝石。

癞头九面色变了,四下看了一眼,把银锭塞进怀里。

“朋友,买卖烫手。”

癞头九声音压得极低,“白莲教的爷爷们在外面围城,城里的知府大人严查违禁品。谁敢走这货?”

薛墨没说话,又掏出一张五两的银票。

癞头九咽了口唾沫。

“城东,翟记货栈。”癞头九咬牙说道,

“掌柜叫翟有财,晋商翟家的买卖,知府不敢查他们。前几天,我亲眼看见他们往城外运了几十辆大车,上面盖着干草,车辙印极深。”

薛墨点头,拱手。

“够意思。谢了。”

癞头九拿了钱,带着人匆匆离开。

薛墨转头,看了一眼搭档梁卓贯。

得到了重要信息,相互微微点了点头。

梁卓贯挑起担子,两人转身离开关帝庙。

……

夜幕降临,兖州府城墙。

城头有明军巡逻,火把照亮垛口。

城墙阴影处,梁卓贯脱下破棉袄,露出一身紧身夜行衣。

他从腰间解下飞爪,精钢打造的钩爪,连接着太湖兵工厂特制的尼龙混合绳。

薛墨站在巷口放风。

梁卓贯抬头看了一眼城墙,巡逻队刚走过。

他手臂发力,飞爪悄无声息地升空。

咔!——

钩爪卡住城砖缝隙。

梁卓贯双手交替,双脚蹬墙,整个人如同一只巨大的壁虎,贴着墙面快速攀升。

三丈高的城墙,他只用了十息。

翻过垛口、落地,悄无声息。

避开暗哨,梁卓贯顺着城墙内侧的马道滑下,融入城内的黑暗中。

城东,翟记货栈后院。

占地极广的三进宅院。

梁卓贯顺着屋脊前行,瓦片在他脚下没有发出任何摩擦声。

后院书房,窗户纸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闻到名贵的紫檀木熏香。

梁卓贯倒挂在屋檐下,脸贴近窗口。

屋内,一个胖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拨弄着算盘,桌上放着一堆账本。

是翟有财,门外有两个家丁守着。

梁卓贯拔出战术匕首,刀尖插进窗棂缝隙,轻轻一挑。

木栓落地,他双手推开窗户,身体像猫一样滑入屋内。

就地翻滚,藏入书架的阴影中。

……

翟有财毫无察觉,他正盯着账本上的数字,脸上是贪婪的笑。

梁卓贯从阴影中站起,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左手从翟有财脑后绕过,牢牢捂住他的嘴,右膝则重重顶在他后心。

身后剧痛袭来。

翟有财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

梁卓贯右手翻转,匕首冰冷的刀刃贴住翟有财的颈动脉。

“别动,你动一下就死。”

梁卓贯声音极低,不带任何感情。

翟有财浑身僵硬,连连眨眼示意听懂了。

梁卓贯用手肘压住他的脖子,腾出手,扯下翟有财腰间的绸带,将他的双手反绑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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