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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潼关激战,神兵救场退流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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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传庭闭上眼睛,“潼关,保住了。”

林掌柜收起雁翎刀,拱手:“全靠孙大人硬顶着,这三千个万人敌能帮着守城,值了。还有,此事请孙大人不要对外宣扬……”

……

……

半日后。

黄河沿岸。

陈奇瑜骑在战马上,看着前方溃退的流寇大军,中路主力的两万标营已经展开阵型。

“督师英明!”

监军太监骑马跟在侧后,满脸谄媚,“贼军果然在潼关碰了壁,现在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

陈奇瑜冷笑一声,抽出腰间尚方宝剑,直指前方。

“全军压上。不留活口。”

战鼓擂动。

官军的阵型严整推进,最前方是三排火绳枪兵+三眼铳兵,中间是长矛手,两侧是弓箭手和骑兵。

“注:笔者也曾考虑过改进三眼铳。此战法门槛低,造价低,成型快,但攻击力的天花板也低。后来还是将技术路线押在了火铳上。”

流寇大军经过三天三夜的攻城,体力耗尽,又没粮草,士气崩溃,此刻面对以逸待劳的官军主力,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放!”明军将领大喝。

火绳枪、三眼铳齐射,白烟升腾,流寇成排倒下。

弓箭手抛射,密集的箭雨覆盖了流寇的后阵。

长矛手迈着整齐的步伐,将锋利的矛头刺入流寇的胸膛。

流寇被挤压在官军和黄河之间,无路可退。有人绝望地跳进黄河,瞬间被湍急的河水吞没。

鲜血染红了河滩,泥水变成了粘稠的暗红色。

战斗持续了三日。

陈奇瑜的五路大军彻底收紧包围圈。流寇阵亡近四万人,三万多老弱病残被俘,沿河的尸体堆积如山,野狗成群结队地撕咬腐肉。

混乱中,张献忠带着自己的三千嫡系心腹,混在溃兵里。

他趴在一处土坡后,看着前方被官军单方面屠杀的流寇主力。

“大王,我们怎么办?”手下压低声音问。

张献忠吐掉嘴里的草根,眼神狡黠。

“高迎祥和李自成目标太大,陈奇瑜的眼睛全盯着他们。”

张献忠冷笑,“让那他们去吸引官军主力。我们往东南走,趁着包围圈还没完全合拢,溜去川楚交界。那里山高皇帝远,正好招兵买马。”

张献忠带着人,贴着山沟,趁着夜色摸出了官军的防线。

另一边。

高迎祥和李自成率领剩下的七万残兵,拼死突破了官军北路的封锁。

一路向西狂奔。

没有粮食,就吃树皮草根。没有水,就喝泥坑里的脏水。

官军的骑兵不断在后方追击,像狼群撕咬羊群一样,不断撕扯掉流寇的尾部。

流寇建制彻底大乱,头目找不到士兵,士兵找不到头目。

……

五天后。

晋陕豫交界,商洛山脉。

李自成砍断一根挡路的荆棘,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

七万人,最后跑进山里的不到两万。人人带伤,面黄肌瘦。

高迎祥靠在一棵大树上,左臂的伤口已经化脓发臭。他大口喘气,看着连绵不绝的险恶大山。

“这商洛山,山高林密,地势险要。”

李自成收起刀,“陈奇瑜的骑兵进不来,大炮也运不上来。我们在这里扎根,休养生息。”

高迎祥点头,闭上眼睛……

山脚下。

陈奇瑜看着高耸入云的商洛山脉,脸色阴沉。

“督师,贼军进山了。”副将上前禀报,“山路崎岖,大军无法展开。”

陈奇瑜握紧马鞭,冷冷开口:

“封山。在各个山口扎营。调集附近州县的民夫,开山修路。本督要把这商洛山翻过来,生擒高迎祥和李自成!”

“督师。”监军太监凑过来,面露难色,

“大军在外,每日消耗粮草无数。户部拨的银子,快见底了。开山修路,还得征发民夫,这钱……”

陈奇瑜霍然转头,盯着太监,大声说道:

“没钱就去向地方士绅借!向商户征税!大胜就在眼前!本督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半个月内,粮饷必须到位。谁敢误了剿匪大计,本督先斩了他!”

……

京城,魏府。

书房内檀香袅袅,一派祥和。

魏文魁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鎏金花钱,铜钱在指尖灵活翻转,折射出黄光。

桌案上放着一封刚送到的信。

老仆魏忠垂手站在一旁。

“老爷,太湖那边传信。大通商行在潼关的库房清空了。那批万人敌,全砸在了李自成头上。”

魏文魁停下手中的动作,将鎏金花钱按在桌面上。

“孙传庭是个将才,我们需要他守住潼关,现在还不能太乱。”

魏文魁对着门边的小丫鬟努努嘴,玉儿很快就扭着腰身跑到身边,开始帮魏老爷剥瓜子……

“老爷,陈奇瑜把高迎祥和李自成逼进了商洛山。”魏忠继续汇报,

“他下令封山强攻,正在四处筹措粮饷。”

魏文魁吃了一大口瓜子仁,表情轻松。站起身,走到书房悬挂的舆图前,目光落在商洛山的位置。

“不愧是陈大聪明。十万大军远袭,人吃马嚼。开山修路,都是个无底洞。我们太湖都不敢这么玩。”

魏文魁右手轻轻敲击着地图,“陈奇瑜的银子,快烧出窟窿了吧。”

“依据情报显示,最初给的50万两已经花得七七八八了。陈奇瑜已经开始在地方上强行摊派,激起了不少民怨。”

“预料之中。打仗,打的就是后勤,打的就是银子。”

魏文魁回到座位,余光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玉儿的翘囤,剥着瓜子还一扭一扭的。

对魏忠说道:

“剿匪的事,我们一旁吃瓜,静观其变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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