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李欣然·金丹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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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天突破之后的第三天,李欣然不对劲了。
最先发现的是小雪。那天早上她端着药水经过训练场的时候,李欣然正坐在角落里打坐,冰凤虚影收在身后,翅膀半拢着。小雪走过去的时候打了个哆嗦,手里的药水瓶差点滑掉。她低头看了一眼瓶身——里面的药水冻住了。整瓶淡蓝色的液体凝成了冰坨,瓶壁上结了一层白霜。
“欣姐……你冷气开太大了。”小雪小声说。
李欣然睁开眼,看了一眼小雪手里的药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冰凤虚影跟着晃了晃翅膀。翅膀扇动的瞬间,训练场的地面上浮起了一层薄冰,从她脚底往外扩了将近三米。
小雪退了两步,把冻住的药瓶搁在桌上,转头就跑去找陈默了。
成天到训练室的时候,陈默已经在光屏前站了十分钟了。数据曲线在屏幕上跳来跳去,他推了三次眼镜,眉头越推越紧。
“什么情况?”成天凑过去。
“欣姐的冰系能量输出比昨天高了将近一倍。”陈默指着屏幕上的曲线,“从今天早上开始,她的能量输出一直在攀升,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曲线形状跟你金丹突破之前的能量蓄积期非常像。”
成天转头看了一眼训练场角落的李欣然。她重新闭上了眼,但这次没有打坐,而是站着。冰凤虚影在她身后半张着翅膀,翅膀上的冰晶纹路比昨天亮了很多,连羽毛的轮廓都更清晰了。她周围的空气里飘着细碎的冰晶,在晨光里闪着微光,像一群极小的萤火虫。
“她要突破了。”成天说。
陈默点头:“大概率是。你金丹突破的时候产生的灵压辐射跟她体内的冰凤血脉产生了共振,相当于给她充了一次能。她本来就到了二段的瓶颈,被你一冲,直接顶破了。”
成天走到李欣然面前。她睁开眼,看着他。瞳孔边缘那圈蓝白色光芒比平时亮了一截,在晨光里格外明显。
“感觉到了?”成天问。
“嗯。”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紧绷,“从昨晚开始的。丹田里一直在胀,冰凤血脉在往上顶。”
“多久了?”
“断断续续一整晚。刚才小雪的药瓶冻住的时候,我知道差不多了。”
成天蹲下来,手按在她脚边的地面上。地面上的冰层已经蔓延到了五米左右,还在缓慢往外扩。他掌心贴着冰面,五行之力微微一转,冰面从中间裂开一道缝,热气从裂缝里渗下去,把冰层融化了大半。
“去浮空岛。”成天站起来,“跟当初我突破一样,找个安静的地方。训练室太小,你这一突破整个屋子都得冻上。”
李欣然点头。她站起来的时候冰凤虚影的翅膀扇了一下,一阵冷风从她身边往外吹,把训练室里的温度又降了两度。胖子缩在角落里裹着毯子喊了一句:“欣姐你快点去浮空岛吧!我快冻成冰棍了!”
“活该。谁让你穿短袖。”小雪补了一句。
成天带着李欣然往浮空岛走。走廊里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层薄冰,脚步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李欣然走在前面,冰凤虚影的翅膀在走廊的墙壁上投下蓝白色的影子,一路走一路霜。
到了浮空岛之后,成天选了上次自己突破的那块平台。地面上的聚灵阵残痕还在,金色的符纹已经暗了,但轮廓还能看见。李欣然走到阵眼中央,盘腿坐下来。冰凤虚影在她身后完全展开了翅膀,蓝白色的光芒把周围的石壁映得发亮。
“我守外面。”成天说。
“嗯。”
他退到浮空岛边缘,背对着李欣然坐下来。身后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寒气,从阵眼方向往外涌,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第一波浪打过来的时候他后背的衣服表面凝了一层薄霜,五行护膜自动浮起来把寒气挡在外面。第二波浪更冷,冰凤虚影的翅膀扇动声在背后响起,空气中的水汽被冻成了细碎的冰晶,纷纷扬扬落下来。
胖子他们陆续到了浮空岛外围。小雪把备用的药水抱在怀里,缩在石壁后面。陈默支起了便携光屏,实时监控李欣然的能量曲线。老赵站在最高处,往下看着阵眼的方向。小北蹲在边缘的石头上,匕首横在膝盖上。
“成哥。”胖子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欣姐这次突破动静大吗?”
“比你想象的大。”
“那瀑布——”
他话没说完,浮空岛边缘的瀑布方向传来一声巨响。成天回头看了一眼。浮空岛边缘那道从高处倾泻而下的瀑布,在离李欣然大约十米远的地方停住了。水幕被冻成了一面巨大的冰墙,蓝白色的冰晶从瀑布顶端一路往下蔓延,把整条瀑布冻成了一面冰瀑。冰瀑表面光滑如镜,映着淡青色的天光,泛着冷蓝色的光晕。
胖子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成哥……瀑布冻住了。”
“我看见了。”
“整条瀑布。”
“嗯。”
李欣然的冰系领域从阵眼往外扩,五米、六米、八米、十米。所到之处,地面结冰,空气凝霜,连浮空岛边缘的岩石都被冻得裂开了缝。冰凤虚影的翅膀在她的突破过程中越来越凝实,翅膀上的冰晶羽毛从半透明变成了实心,每一根羽毛都能看清纹路。虚影的整体凝实度在突破中从三分之一跳到了将近三分之二。
陈默在光屏上快速记录:“能量输出达到峰值。冰系领域范围突破十米。冰凤虚影凝实度从百分之三十三上升到百分之六十七。数据上看——突破成功。”
成天站起来,转过身。李欣然还坐在阵眼中央,闭着眼,冰凤虚影的翅膀完全展开,蓝白色的光芒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里面。她周围的冰面开始慢慢融化,从中心往外,冰化成水,水渗进石缝里。温度在回升,但比正常速度慢得多。
她睁开眼。
成天跟她对上视线。她的眼睛还是平时的样子,但瞳孔边缘那圈蓝白色光芒比以前亮了很多,而且不再是一闪一闪的,而是稳定地亮着,像两颗嵌在眼睛里的冰晶。
她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一片冰晶从掌心中央凝出来,六角形的,每一面都光滑如镜。冰晶在她掌心悬浮了两秒,然后碎成粉末,从指缝里漏下去。
“成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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