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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终局倒计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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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四十分钟。够走完第六层通道吗?”

“够。”我说,“但不够打三大执事。”

“那怎么办?”

我看着她手里的储物空间。里面有一颗光球,第六层的规则核心。处刑者序列的全部信息。理事会三大执事。道祖在第七层等着。

“不怎么办。”我说,“往上走。他们往下走。碰上了就打。打完了继续走。”

胖子把盾牌往地上一顿:“成哥说得对。来都来了,总不能缩回去。”

小雪攥紧了法杖。老赵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金系符箓贴在指间。小北的匕首无声出鞘。陈默把数据终端收进储物空间,三块备用屏幕贴在腰侧。

李欣然走到我旁边。冰剑凝出来,蓝白色的光在第六层的白色空间里亮了一度。

“走吧。”她说。

六个人走进通道。白色的墙壁在两侧延伸,脚下的路窄而直。通道尽头是第七层的门,门后面是道祖,门前是三大执事。

走了大概五分钟,陈默又收到了一条信息。

“成哥。理事会频道的后续广播。”

“念。”

“三大执事的名字。第一位——太初。”

我的脚步慢了一拍。

“第二位——归墟。”

“第三位——无终。”

太初。归墟。无终。三个名字。我在上辈子听过其中两个。太初是三大执事之首,克苏鲁终焉里化成我前世样子迷惑我的那一个。归墟是第二个。无终——上辈子没出现过。

“太初什么实力?”

“数据层没有标注。但第六层规则核心读取的信息里有一条记录——”陈默顿了一下,“太初的编号是S-01。理事会建立以来第一个超脱者候选。后来被道祖选中,成为执事。”

“超脱者候选。”

“对。跟你一样。”

我盯着通道尽头的门。太初是第一个超脱者候选,但没有超脱,成了执事。我是第三十七次灵魂收割实验的对象,也没有超脱,重生了。他从塔顶下来,我从塔底上去。两个被道祖选中但都没超脱的人,要在这条通道里碰面。

“成哥。”李欣然的声音很轻。

“嗯。”

“太初。上辈子我在理事会的时候,听过这个名字。”她说,“他是所有处刑者的教官。我的剑术,是他教的。”

我转头看她。

“你的剑术是他教的?”

“对。处刑者序列的所有人都是他教的。他是第一任处刑者,后来升了执事。他教我们怎么用剑,怎么执行处刑,怎么杀觉醒者。他跟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处刑者的剑不能犹豫。犹豫一次,就会犹豫一辈子。’”

她攥紧了冰剑,指节泛白。

“我犹豫了。在你跪在光阵里的时候。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停过犹豫。但我不后悔。”

我伸手攥了一下她的手。凉的,但很稳。

“四十分钟。”我说,“三大执事从第七层下来,我们在第六层通道往上走。碰面的位置大概在通道中段。他们比我强,但这条通道窄,他们一次最多下来两个。胖子顶前面,老赵符箓辅助,小北侧翼切入。小雪在后排治疗。陈默找他们的规则弱点。”

“那你呢?”胖子问。

“我打太初。”我说,“欣然配合。”

“行。”胖子把盾牌扛起来,土系真气在盾面上炸开,“那我顶前面。成哥你打太初的时候别管我,我扛得住。”

“你扛不住。”

“扛得住!”

“扛不住就退。别硬撑。”

胖子咧嘴笑了一下:“成哥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退过?”

我没理他。通道尽头传来了声音。很轻,但规则之瞳捕捉到了。三股气息从上方压下来,暗金色的,白色的,灰色的。三股气息的强度远超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凯撒跟他们比就是个弟弟。

太初在最前面。暗金色。归墟在中间。白色。无终在最后面。灰色。

“来了。”我说。

六个人在通道里站定。胖子在最前面,盾牌横过来,把通道堵了一半。老赵在他身后,金系符箓贴满了通道两侧的墙壁。小北隐在暗处,匕首出鞘。小雪在最后面,法杖顶起一道水蓝色的屏障。陈默蹲在角落里,数据终端亮着蓝光,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我和李欣然站在胖子身后。五行之力从丹田涌出来,金白色的光在掌心凝成光团。太初的气息越来越近,暗金色的光在通道上方浮现。

“成天。”李欣然说。

“嗯。”

“太初的剑路我知道。他的起手式跟处刑者序列不一样。他习惯从左下往上撩,角度比标准处刑剑偏左三寸。你打的时候注意他的手腕。”

“知道了。”

暗金色的光在通道上方凝成一个身影。瘦高,穿着理事会的暗金色长袍,脸上没有表情。头发是白的,很长,垂在肩膀上。右手握着一把暗金色的剑,剑尖朝下。

太初。

他停在通道上方二十米的位置,低头看着我们。目光扫过六个人,最后落在李欣然身上。

“NX-07。”他的声音很平,没有起伏,“你回来了。”

李欣然没说话。冰剑在她手里亮着。

“你当年放走的那个觉醒者,就是LK-19。”太初看了一眼我,“编号LK-19,第三十七次灵魂收割实验对象,前世死于轮回终焉底层,记忆碎片回收率百分之八十七。评级SS级。”

“你记性挺好。”我说。

“理事会的档案我都记得。”太初说,“每一个处刑者,每一个觉醒者,每一次灵魂收割。全部。”

他的剑尖抬起来,指向我。

“LK-19。你从E级爬到A级,从塔底爬到第六层。理事会挡不住你,神庭挡不住你,凯撒挡不住你。现在你站在我面前。”

“对。”

“第七层是道祖的所在。你上不去的。”

“试试看。”

太初没再说话。他的剑从下往上撩,角度偏左三寸。李欣然说的没错。我侧身,五行之力凝成的光团轰出去,金白色的光撞上暗金色的剑。通道震了一下。白色的墙壁上出现了裂纹。

胖子在后面喊了一声,盾牌往前一顶。归墟和无终从太初身后闪出来,一个朝胖子扑过去,一个朝侧翼的小北扑过去。

第六层通道里的战斗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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