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师姐,你也被他坑过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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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背被这道目光盯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又摸了一下鼻尖。
苏拓瞳孔骤缩。
神态、语气、行事、小动作——
重合到九成九。
一股荒谬的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直浸透四肢。
若这筑基四层的小弟子,真就是当年那个横压一州的符魔……
那自己这些年来又是提防又是忌惮的,岂不全成了笑话?
更关键的是——
当年他没少被那符魔吊起来打。
花式吊打。
按在地上摩擦。
林小背被这道慈中藏杀、温中带审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
不妙。
宗主这眼神太不对劲了。
莫非上个月半夜偷吃后山灵园那只千年灵鸡的事……
东窗事发了?
不能慌。
先发制人。
“宗主!”他后退一步,啪地合上账本,语气至诚无比,“弟子对宗门忠心耿耿,从不做亏心事,您老人家定然不是在怀疑弟子吧?上个月后山灵鸡失踪之事,弟子当真不知情!弟子发誓!”
苏拓眯起眼:“老夫没提灵鸡。”
“……那您提的什么?”
“老夫没提。是你自己提的。”
林小背沉默一瞬,飞速调整策略:“弟子见您眼神不对,胡乱猜的——不对,弟子什么都没看见。您请继续观景,弟子告退。”脚底抹油就要溜。
“站住。”
林小背钉在原地,僵硬地转回身。
苏拓盯着他,整整盯了十息。
盯得他后背冷汗都快结冰了。
苏拓笑容意味深长,语气慢悠悠的:“你这模样,倒让老夫想起一个人。多年前,落云门里也有个这样的家伙。终日折腾同门,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偏偏回回都有理有据,让人想揍却找不着由头。”
“后来呢?”林小背问得很小心。
“后来他离开了落云门,再没回来过。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远行了。”苏拓顿了顿,目光落向远处的云海,“但依老夫对他的了解——那厮命硬得紧,多半是在什么地方换了个身份,继续祸害别人去了。”
他转过眼来,落在林小背肩头,抬手拍了拍,语重心长:“你小子跟他真像。像到老夫方才差点认错了人。”
这句“认错”一出口,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苏拓在心里安抚自己——
老了,老眼昏花,一定是错觉。
林小背在心里飞速盘算——
认出来了还是没认出来?
认出来为何不当场拆穿?
没认出来为何说这么多?
三息对视。
两人同时移开目光。
苏拓转过身,背着手缓步离去。
背影苍茫里带着点恍惚,嘴里低低念叨着:“错觉,错觉而已。”
林小背目送他走远,低头翻开账本,在夹缝里写下一行极小极小的字:
后山灵鸡事已露馅,速补窟窿。
宗主疑似认出我了,尚未确定,继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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