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锅好像不是他砸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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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小……”
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声音在安静的深坑里回荡。
好——好——小——
回声绕着石壁转了好几圈。
她还下意识地抬起手,用食指和拇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精准尺寸。
两根手指之间的缝隙极小。
林小背刚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视线正对上那张红透了的脸。
三个字钻进耳朵里。
好——好——小——
在大脑皮层炸开一朵蘑菇云。
“你——”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叶清涵!”
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
双手从抱龟甲变成死死护在身前,黑脸涨成了紫色,连焦黑的灰都遮不住底下泛起的红。
“你往哪儿看呢!”
叶清涵这才反应过来。
浑身的血往头顶涌,从脖子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额头,整张脸红得像烙铁。
“不是!”她双手在身后狂摆,“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灵力波动!灵力波动很小!真的!”
“你骗鬼呢!说灵力波动为什么要比划!”
“我那是——”
“你还在比划!手指头都没收回去!”
叶清涵低头看了看自己还伸在半空中的两根手指。
像被烫了一样猛地缩回身后,藏得严严实实。
“我——我不是故意——”
“目测尺寸还不是故意?剑修本能全用在这上面了?”
“剑修本能也包括——”
“包括什么?你说!包括什么!”
她特别想拔剑,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越深越好。
最好是直接穿过地心到对面去。
林小背手忙脚乱地扯着破衣服,这里遮那里挡,嘴里骂骂咧咧。
“我林小背行骗多年从不翻车,今天居然在你这里——”
扯了半天破衣服,越扯越遮不住。
脸色铁青,心态彻底崩了。
虚弱地垂下头,声音生无可恋。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叶清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三次张合,最终沉默了。
空气中的尴尬浓到快要凝固了。
林小背贼心不死地抬起头,眼神里闪着卑微的侥幸,像赌徒翻开最后一张牌。
“师姐。”声音很小。
“……嗯。”更小。
“刚才——真的很小吗?”
叶清涵死死捂着嘴,脸颊烫得像在冒烟。
“一丁点翻盘的希望都没有?”声音里带着最后的期待。
沉默。
“你说啊。”
还是沉默。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依然是沉默。
但沉默比任何回答都要致命。
她脸上那种“不可言说但你已经猜到了”的微表情,比亲口承认残忍一百倍。
“好。我知道了。”声音平静得出奇。
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比崩溃大哭更让人同情。
第三道身影蹦蹦跳跳地落入坑中。
“师兄!师姐!”
苏晚璃的幻身也碎了。
但她好像完全不受影响,像一只好奇的兔子一样凑到两人中间。
脑袋左转右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满脸天真。
“你们偷偷在说什么悄悄话呀?”
叶清涵:“……”
林小背:“……”
“怎么都不说话呀?”她歪着头,“我在上面看到师姐比划了一个很小的手势——这样这样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