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师兄,你不是说它不疼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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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
一簇指甲盖大小的火苗被分离出来。
银网迅速收紧、封口,又一个小黑球落在地上,滚了半圈,停在灵髓旁边。
灵髓的寒气给黑球表面镀了一层薄霜。
林小背捡起来,和之前的小黑球并排放在石桌上。
桌上已有了六个,大小不一,最大的核桃大,最小的黄豆大。
他如法炮制。
银网一次次撒出,每次都精准地切下一簇火苗。
整个山洞里只有“滋啦滋啦”的声音和偶尔的碎冰声。
火鸟的体型一次次缩小——
从婴儿拳头到核桃,从核桃到鸽子蛋。
每次缩小,颜色就暗一分,温度就降一截。
苏晚璃听得头皮发麻。
她站起来扒着门框往里看,正好看见林小背切下第七簇火苗。
“师兄,你这哪是融合火焰,你这是在做烧烤前的预处理……”
林小背擦了把汗。
每切一刀都要精确控制神念,多一分火鸟死,少一分切不动。
“差不多。只不过烤的是我自己。”
“那你还切这么多?”
“切少了跳进去直接死。切多了跳进去慢慢死。我选慢慢死。”
一个时辰后。
火鸟已被切成几十份——
苏晚璃数了两遍都没数清,有几个小黑球跟米粒似的,混在冰霜里根本看不清。
石桌上排了整整三排,按尺寸从大到小排列。
每份都乖乖躺在银网里,被墨绿汁液封得严严实实。
林小背满意地点头,拿起最大的那颗黑球。
表面流转着银丝纹路,内部隐约透出暗绿色的微光——
火鸟核心的余烬,入手仍然微温。
“手术第一阶段完成。接下来——融合。”
苏晚璃从洞外探进头来,看了眼几十个小黑球,又看了看灵髓,最后把目光落在林小背脸上。
她动了动嘴,反复三次,终于憋出一句:
“师兄,这些切下来的……能吃吗?”
林小背手一抖,差点把阵盘捏碎。
他把阵盘稳稳放回石桌,转过头:“不能。这是火鸟的残片,不是火枣。”
“那为什么叫火鸟?听着跟火鸡似的。”
“你什么脑回路?”
“突发奇想。”
林小背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他转身看向石桌上最大的那团——
核桃大的黑球,火鸟本体的核心残骸。
隔着银网和封印符,仍能感觉到里面那颗火核在有节奏地搏动。
现在才是真正的考验。
把这些切片一个接一个融进真火里,用自身的灵力炼化、同化。
每一个切片入体都是一次灼烧,几十个切片就是几十次。
过程不能断——
断了,真火反噬,经脉尽焚。
苏晚璃默默退到洞口外,把石门缓缓合拢。
隔音符亮起,她的声音从最后一道缝隙里钻进来,变得又远又模糊:
“师兄,加油。我就在外面给你放风。顺便看看那老虎回来了没——老虎回来了我就喊你。”
林小背站在结冰的石桌前,在几十个小黑球的包围中,独自面对着最大的那个黑球。
“……你把门关好。老虎来了也别喊我。两小时之内,天塌了都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