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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军需银落处三封密折皆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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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只奉命转银,收银的账户归王家军需采买。”

凤姐的供词连同票号底根一并封存,次日送入林家京中旧宅外书厅时,顾廷章已命人调来兵部军需正册与江南驿递抄档。

顾廷章先看凤姐签押,随后问屏风后的黛玉:“林姑娘愿将这笔涉林银钱补入林家侵产案卷,可知一经入卷,后续查验便不能由荣府私下撤回?”

黛玉将袖中的旧玉按回衣襟:“银子由林家药款转出,经过假借与假还款,最终流入王家账户,我只请大理寺查清这一段,不借此追查旁人的全部外债。”

“范围划得清楚,案卷也只收与林家直接相连的凭据。”

顾廷章示意书吏记下:“账簿投影只能指明线索,药铺收讫条,票号底根,赖升口供与凤氏签押才是入卷实证。”

沈砚之翻开兵部军需册,将同年四月的边防采买逐行核过:“正册没有这笔三千两,王子腾私下递交的边防支用报备中,却有一笔添购马料银,数目与日期相合。”

平儿隔着侧帘问道:“王家收的是三千两整,报备上写的也是三千两,能否就此认定两笔为同一笔?”

“只能认定数目与日期相接,还须查采买人,兑银地点与马料是否入库。”

顾廷章把报备折页单独取出:“未列兵部正册也不等于谋逆,有些临时军务可事后补报,只是钱从私人外账而来,王家须说明缘故。”

凤姐坐在侧帘外的矮椅上,听完才说道:“前年四月初七,周瑞家的送来二太太口信,叫我从乙户拨三千两给王家采买,说是府中向王家归还旧借。”

沈砚之问道:“可有王夫人手书?”

“没有,只有她房中的方胜记号与一张王家收银回条,旺儿亲自送去,回来时说王家不肯在荣府账上留下军需二字。”

凤姐将回条交给书吏:“我知道这笔银送往王家,却不知道买马料,更不知道林家药款会填入乙户。”

平儿低头核对回条,随后指出纸角:“这张回条原先夹在蓝皮副账第二十一页,奶奶让奴婢誊录时,页边写着二太太房中催办。”

凤姐侧首看她:“你既记得,便一并说了,省得日后又添一层口供。”

“当日周瑞家的来过两次,头一次催转银,第二次取走票号回执,奶奶留下这张收银条作为自保,未交给太太房中。”

顾廷章让书吏将二人供词分别落纸:“凤氏承认奉王夫人口信转款,却不知用途,平儿只能证明周瑞家的催办,不能证明王夫人知晓军需去向。”

黛玉把回条上的日期念了一遍:“四月初七收银,沈大人先前查父亲密折时,可曾见过相近的驿递记录?”

沈砚之从江南驿档中取出一张薄页:“林大人最后一批盐政奏折,于四月初八自扬州递出,原定六百里加急,四月十二抵通州驿后失去交接记录。”

顾廷章翻到内阁收文册:“内阁没有收文,宫门递折簿也没有这一封,驿档却记明通州已验封,缺口落在通州至京城这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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