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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当票有期,匠人未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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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重新坐下来,声音很轻。

“雪雁回来时说梁四海还提了一句,说他派人在通兴当外头守了一日,发现铺子后巷有人烧过纸钱,灰烬里混着沉香末子,不像是给亡人烧的寻常纸扎。”

紫鹃低声问:“姑娘怀疑当票到过佛堂?”

“沉香灰能说明物件曾在某个焚沉香的地方待过,但不能锁定是哪一间佛堂,更不能锁定是谁经手。”黛玉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急切,“我只是记着一件事——上回佛堂走水那晚,王夫人房中废纸箱的气味便是这种沉香。”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轻叩声,雪雁打开门迎进来的是沈砚之身边的长随沈福,手中捧着一封薄笺。

黛玉接过来拆开,只有两行字。

第一行:沉香灰只能证明物件到过某处,不能证明持有人是谁。

第二行:当票期限将至,不宜提前取刀惊动赎当者,可否请梁四海安排人在到期日合法监看?

黛玉把笺纸折好收入袖中,对沈福说了一句。

“回沈大人,梁四海那边我来传话,到期日之前不会有人提前动那套刀。”

沈福走后,紫鹃收拾桌案时忽然想起一事。

“姑娘,赎当要凭票,原票在顾大人手里,那到期日谁来赎?”

黛玉把旧玉在掌心转了半圈,声音平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当铺规矩,过期不赎则为死当,铺中有权变卖,但若有人持票来赎,铺中不会查票是原件还是抄件,只核对铺号和暗戳——对方手中未必没有第二张票。”

紫鹃把茶盏端起来又放下。

“那岂不是说,就算顾大人锁了原票,他们仍然能让人去赎?”

“所以我们不拦赎当的人,只看来的是谁。”黛玉把旧玉收回袖口,“能走到柜前报出冯二篆名字的那个人,才是我们真正要看清楚的面孔。”

紫鹃应了一声正要退出去安排雪雁传话,走到门口又被黛玉叫住。

“紫鹃,赎当日是三天后对吧?”

“对,后日便是第十九天,大后日到期。”

黛玉点了点头,忽然问了一句似乎不相干的话。

“今日贾环去了哪里,你留意过吗?”

紫鹃想了想。

“下午被王夫人房中的丫鬟叫走了,约摸半个时辰才回来,雪雁说看见他回来时右手包着帕子,像是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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