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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灵枢初构,万法熔炉炼真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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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焚寂引发的法则之火仍在宇宙间肆虐,秩序与混乱的拉锯战使得诸界如同风暴中的扁舟,颠簸不定。钟馗帝君以律令神光定阴阳,八大明王以秩序壁垒镇四方,虽暂时遏制了火势的无限蔓延,但那源自法则本源的混乱催化,却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侵蚀着稳定的疆域,令诸位大能亦感心力交瘬。

灵明尊者于纷乱因果中保持着一丝绝对的清明。他的通灵之力不再试图广域覆盖去平息混乱——那如同杯水车薪。而是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深入那燃烧的法则之火内部,以及那加速蔓延的“抹除空白”边缘,去解析其最根本的运作机理。

“此二力,一者极致混乱,催化万法畸变;一者极致秩序,抹杀一切异数。看似截然相反,实则皆偏离‘中正平和’之道,走向了极端。”灵明于虚空中喃喃自语,眸中慧光流转,“然,物极必反,否极泰来。或许……这极致的混乱与极致的秩序之间,并非只有对抗……”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构想,在他心中逐渐成型。

他不再试图“扑灭”法则之火,也不再试图“阻挡”抹除空白。相反,他要在两者交锋的前沿阵地,那规则剧烈冲突、生灭不定的混沌地带,开辟一个“灵枢试验场”!

此非造物,亦非创世,而是要以自身通灵本源为引,牵引一丝“法则之火”的混乱催化特性,与一缕“抹除空白”的绝对秩序特性,将其置入一个精心构建的、高度封闭的微型宇宙模型之中。他要亲眼观察,这两种极端法则在受限环境下,会产生何种“反应”,又会催生出何种“可能”!

此举风险极大,如同在万丈悬崖间走钢丝。稍有不慎,引火烧身是小,若让这两种力量在他的试验中结合产生更不可控的变异,后果不堪设想。

但灵明心意已决。他于虚空盘坐,双手虚抱,通灵之力如亿万晶莹丝线奔涌而出,并非向外扩散,而是向内编织、压缩、构筑。一个约莫星系大小的、由纯粹意念与法则符文构成的透明晶球缓缓成型。晶球之内,无星无辰,唯有最基础的时空框架与能量流,如同一张等待描绘的白纸。

“引火!”灵明心念一动,一道细若游丝、却蕴含着狂暴混乱意境的紫红色能量流,被他以莫大神通,从外界肆虐的法则之火中小心翼翼地剥离、引导,注入晶球之内。刹那间,晶球内部原本平静的能量流开始沸腾、碰撞,衍生出光怪陆离、违背常理的短暂现象。

“注序!”紧接着,他又分出另一缕心神,如同探囊取物般,从那蔓延的“抹除空白”边缘,攫取了一丝几乎无法感知的、代表着“归无”的纯白气息,送入晶球。

纯白气息入内,并未立刻与紫红火焰冲突,而是如同滴入水面的油墨,开始迅速“涂抹”那些因混乱而生的畸变法则,将其还原为最初的、无意义的能量背景。

然而,法则之火的“催化”特性被激发,被抹除之处,并非彻底沉寂,反而在绝对秩序与极致混乱的边界线上,迸发出更加奇异、更加短暂的法则火花!这些火花转瞬即逝,有的湮灭,有的则留下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前所未见的全新法则痕迹!

“果然如此!”灵明尊者眼中精光爆射,“混乱催生变异,秩序进行筛选!在这生灭之间,便有新法诞生之机!”

他全神贯注,如同最高明的工匠,小心翼翼地调节着晶球内“火”与“序”的比例、注入的时机与方式。他不再是被动地应对危机,而是主动地利用危机,在这毁灭的熔炉中,培育、测试着新法则的“元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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