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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雪夜密档案中藏,暗棋翻覆见真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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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崇古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当着满堂众人的面,他不能拒绝接收证物,只得点了点头:“呈上来。”

陆烬将油布包递给值堂的主事,主事拆开油布,取出里面的账册副本和亲笔信,呈到赵崇古面前。赵崇古拿起那封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虽然他很快就恢复了惯常的面无表情,但那一瞬间的变化,已经被在场的不少人看在了眼里。

他放下信,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比方才低沉了几分:“此物从何而来?”

“恒通钱庄大掌柜孙茂才,在进京之前,将此副本托人转交末将。”陆烬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大堂,“孙掌柜在信中言明,若他在会审期间遭遇不测,便将此副本公之于众。今日孙掌柜已然身亡,末将不敢隐瞒,特将此物呈堂。”

大堂上再次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赵崇古握着那封信,指节微微泛白。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放下信,抬起头来,扫视了一圈堂上堂下,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陆烬身上。

“证物收存,记录在案。”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明眼人都能听出那平稳之下的一丝僵硬,“明日辰时,继续开庭。”

他说完,敲了一下惊堂木,站起身来,转身走进了后堂。

旁听席上的人们陆续起身离开,但这一次,没有人急着走。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方才那一幕——孙茂才的死、陆烬呈上的副本、赵崇古那一瞬间的脸色变化。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桩案子,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陆烬没有在刑部大堂多做停留。他交了证物之后,便转身走出了大堂,穿过人群,冒着清晨的寒风,快步朝着那座有着老槐树的宅子走去。

他推开书房的门时,沈清辞正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那片被积雪覆盖的世界。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来,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询问。

陆烬点了点头:“东西递上去了。赵崇古的脸色,不太好。”

沈清辞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种带着冷意的弧度:“他的脸色,只会越来越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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