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暗度陈仓布疑阵,巧借东风入斋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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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宅中之后,沈清辞在书房里坐了很久,将今天在松竹斋观察到的一切在脑海中反复回放,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方景和转动笔洗的动作、他走向后堂的路径、他出来时手中那方砚台的摆放角度——每一个细节都被沈清辞拆解、分析、归档。他确信,那个暗格不仅是松竹斋的秘密通信中枢,很可能还存放着李思源与刘忠之间往来的信件、以及一些与太后案有关的敏感文件。
如果能拿到那些东西,就等于拿到了李思源的命门。
但问题是,怎么才能在不惊动方景和的情况下,打开那个暗格?
强闯是不可能的。松竹斋虽然门面不大,但方景和既然能成为李思源的心腹,必然不是等闲之辈。店里说不定还有隐藏的护卫,一旦打草惊蛇,不仅拿不到证据,还会让李思源提前警觉,将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方景和不在店里的时机,让人以合理的借口进入店内,然后伺机打开暗格。
但这个时机,并不好找。
沈清辞将这个难题摊开来与秋娘商量。秋娘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话:“再过三天,是方景和亡妻的忌日。”
沈清辞的目光微微一凝:“秋姨怎么知道的?”
“前几天去松竹斋的时候,无意中听他提了一嘴。”秋娘道,“他说每年到了这一天,他都会关半天店,去城外的寺庙上香祈福。今年应该也不例外。”
沈清辞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这确实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方景和离店,松竹斋只剩下一个伙计看店。如果能想办法支开那个伙计,就能有一段短暂的时间窗口来打开暗格。
“那个伙计,好打发吗?”沈清辞问。
“年轻小伙子,看起来挺机灵的,但毕竟年轻。”秋娘道,“如果这时候来一个急客,说有要紧的生意要谈,点名要找掌柜的,小伙计做不了主,多半会跑去寺庙请示方景和。只要他一离开店,我们就有机会了。”
沈清辞思索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这个‘急客’,我来安排。”
接下来的两天,沈清辞与秋娘反复推演了行动的每一个细节——从“急客”上门的时机,到沈清辞潜入店内的路线,到打开暗格的方法,到撤离的路线和备用方案,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反复的推敲和演练。
第三天,方景和亡妻忌日。
一大早,秋娘便派人去松竹斋附近盯梢。大约巳时三刻,盯梢的人传回消息——方景和换了一身素色衣裳,拎着香烛纸钱,独自一人出了店门,往城外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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