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暗流涌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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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城西?”孙耀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是。”黑衣男子低头答道,“属下亲眼看他进了城西校场的大门。”
孙耀祖沉默了片刻,然后将茶盏放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他抬起眼皮,看向周济川:“城西校场的守将是谁?”
“赵闯。”周济川的脸色有些难看,“是陆烬的人。”
孙耀祖的目光微微一沉,但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平静得可怕:“看来,沈清辞已经跟陆烬联上手了。”
周济川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声音也有些发紧:“大人,那我们该怎么办?如果沈清辞真的从赵闯那里拿到了什么证据,那我们……”
“慌什么。”孙耀祖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旧平淡,“他拿到证据又怎样?证据是死的,人是活的。他能拿到证据,我们就能让证据变成废纸。”
周济川愣了一下,没听懂孙耀祖的意思。
孙耀祖没有解释,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周济川虽然满腹疑问,但也不敢多问,只好躬身行礼,退出了书房。
等他走后,孙耀祖独自坐在书房里,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站起身来,走到书架前,挪开几本书,露出了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暗格。他从暗格中取出一只狭长的紫檀木盒,打开盒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卷泛黄的纸页。
那卷纸页的标签上写着一行字——永昌十二年·度支·丙部·第七册。
正是沈清辞在档案房里没有找到的那卷账册。
孙耀祖将这卷账册拿在手中,掂了掂,然后走到烛台前,揭开了灯罩。
火苗舔舐着纸页的边缘,泛黄的纸张开始卷曲、发黑,火焰沿着纸页的边缘缓缓蔓延开来,将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一个一个地吞没。
孙耀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直到火焰即将烧到他的手指时,才松手让剩余的纸页落入火盆中,化为一片灰烬。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重新盖上灯罩,走回书案前坐下。
没有了。
那卷账册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现在,就算沈清辞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任何书面证据来证明那五万两白银的存在。
孙耀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嘴角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