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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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日,京城表面风平浪静,水面下却暗流涌动。
陆烬派出去的人手如同撒出去的一张网,悄无声息地覆盖了孙耀祖府邸周边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路口。扮成小贩的、扮成乞丐的、扮成车夫的、扮成走街串巷货郎的,形形色色的人散布在孙府周围的各个角落,日夜不停地监视着那座深宅大院的每一扇门、每一道墙。
然而,三天过去了,一无所获。
孙耀祖的生活规律得令人发指——每日卯时准时出门上朝,午时前后回府用饭,申时再去衙门办公,戌时回府,亥时熄灯就寝。府中进出的人员也都是些正常的访客和下人,没有一个看起来像是草原上来的异族人。
孟先生将这个情况汇报给陆烬时,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将军,会不会是我们的消息有误?阿木尔根本就没有进京?”
“不会。”陆烬摇了摇头,语气笃定,“顾三娘那个眼线在北境跑了十几年的生意,从未出过差错。他说阿木尔出发了,就一定出发了。至于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露面——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
“第一种,他走得很慢,或者在路上耽搁了,还没有到京城。”陆烬竖起两根手指,“第二种——他已经到了,但没有住在孙府,而是住在了一个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
孟先生沉思了片刻,然后道:“如果是第二种,那我们的方向就错了。我们一直在盯着孙府,但如果阿木尔根本没有去孙府,那盯得再紧也没用。”
“方向没错。”陆烬却否定了他的说法,“阿木尔进京,一定是冲着孙耀祖来的。就算他不住在孙府,也一定会想办法联系孙耀祖。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找到阿木尔本人,而是找到他和孙耀祖之间的那条‘线’。”
“那条线”在哪里,陆烬暂时还不知道。
但他相信,只要线头存在,就一定会有人去触碰它。
而就在陆烬这边陷入僵局的同时,沈清辞那边却有了新的进展。
第四天清晨,沈清辞刚到户部那间小屋坐下,便发现桌上多了一样东西——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手帕,压在砚台来,只见里面包着一小块骨头——准确地来说,是一块羊肩胛骨,上面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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