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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差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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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马场回来之后他便换了一身素服直奔御书房门前跪着,不等皇帝召见先把自己摆在了主动请罪的位置上。

两个时辰过去,他的膝盖已经麻得没了知觉。

后背被五月的闷热蒸出一层一层的汗,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萧琰推门进来的时候,萧珩听见脚步声,连忙俯身叩首:儿臣叩见父皇。

萧琰绕过他走到御案后面坐下,没有让他起来,反而拿起一本奏章翻了翻,慢条斯理地开口:说吧。

萧珩的声音带着久跪之后的干哑,又急不可耐地往外吐。

皇阿玛,纳兰雪是皇祖母让儿臣带去马场的,儿臣只是奉命带上她!她的马为什么发疯儿臣实在不知情啊!

他越说越快,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砸在金砖地上。

萧琰听他说完,开口时声音平淡:你说纳兰雪是你皇祖母让你带去的?

是!皇祖母想让儿臣带她出去多走动走动,也好跟其他几个姑娘熟悉熟悉……

萧琰把奏章放下,双手交叠搁在案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你皇祖母安排的?纳兰雪的马是皇祖母动的手脚?那支箭是皇祖母让人放的?

萧珩脸色一白:儿臣、儿臣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萧琰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

你说了一大堆,口口声声皇祖母让儿臣带她去的,就差没把这事儿不关我的事,是皇祖母的锅写在脸上了。”

“萧珩,朕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萧珩的后背猛地绷紧了。

他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声音微微发颤:儿臣不是那个意思……

“儿臣的意思是……皇祖母毕竟年事已高,看人或许有走眼的时候……纳兰家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心……儿臣只是猜……”

你猜。萧琰冷笑了一声,你什么都能猜,就是不能猜自己有没有做错。

“朕问你,你今日在马场上,有没有开口跟你皇姐说想赛马?”

……有。

你开口之前,知不知道你皇姐向来不耐烦旁人挑衅她?

儿臣……知道。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这般?

萧珩头越来越低,生怕自己说错一句。

萧琰看着底下身形微晃的人,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他当然不会凭几句话就把萧珩定了罪,毕竟今日马场之上人那么多、那么乱,究竟是谁放的箭、谁动了纳兰雪的马,还在调查之中。

但萧珩此刻这副急于撇清干系的样子,让他心里的杆秤朝的方向又偏了偏。

倘若这件事真的是你干的,你猜猜你皇姐会怎么做?

萧琰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却让萧珩后背汗毛倒竖。

萧珩不敢答。

她会把你的人头提来给朕看,然后站在朕面前说父皇,事儿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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