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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是玉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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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璟月垂眼看向对方袖口,果然看见一丝不显眼的花纹。

“你在七皇子殿中,负责什么差事。”

小太监身子抖个不停,慌忙回话:“奴才只是做洒扫、递送杂物这类粗活,很少靠近皇子。”

“昨夜夜里,你在哪里,做了什么。”

“昨夜奴才不当值,早早便睡下了,听见殿内有动静才赶过来。”

萧璟月语气没有起伏,嘴角挂着一个嗜人的幅度。

“太监住处离皇子寝殿很远,深夜人人安睡,你的听力倒是过人。”

小太监眼神慌乱,眼珠来回躲闪,身子缩了缩,慌忙找说辞。

“奴才半夜起来上茅房,恰巧听见里面的声响。”

“去茅房的路,要经过皇子寝殿院落?还是你的茅房就在皇子窗下?”

一句话问得小太监哑口无言。

巨大的恐惧压过来,他当场崩溃,不停磕头,额头撞在砖上,慢慢渗出血迹。

“殿下饶命!奴才隐瞒实情,只是怕被牵连治罪!”

“昨夜当值的太监肚子疼,求我替他守一小会儿,我答应了。”

“那时候皇子睡得安稳,一点事都没有。”

“后来那个太监回来,拉着我说话,说着说着,就听见屋里面皇子咳嗽、说胡话,我们才呼喊来人。”

吴潜上前一步,目光冷硬:“昨夜所有当值的宫人全部拘押审问,你顶替值守,为什么不主动站出来?”

小太监哭丧着脸:“奴才只是临时帮个忙,不算正式当值,以为不用上报。”

“皇子身体出问题,是什么时辰?”吴潜继续追问。

小太监心里万分纠结,不敢乱编口供,怕和其他人的供词对不上。

思索许久,才颤声说道:“大约是凌晨丑时二刻。”

“已经到了你歇息的时辰,你为什么还留在殿外?”

小太监被逼得没有办法,随口搪塞。

“白天我不小心弄坏了殿里的物件,怕被管事责罚,就想着趁着深夜没人,悄悄收拾妥当。”

这套说辞前后对不上,一听便是谎话。

萧璟月心中已经确定,眼前这个南疆来的太监,就是诱发萧琮出事的关键人物。

“本宫问你,昨夜皇子寝殿的窗户,是什么时候打开的。”

小太监连连摇头,心神不宁道:“奴才不清楚,奴才没有留意窗户。”

就在这时,慎刑司的下人捧着连夜审讯的供词快步赶来,躬身呈上卷宗。

萧璟月找到这人口中值班的太监的供词后,快速看了一遍。

随后让吴潜接过,当众念出供词。

“整夜我亲自关好所有窗扇,锁闭严实,没有留缝隙。”

“丑时二刻,有一名杂役太监临时替我值守两刻钟……可今早入殿查验,窗扇全部敞开,与奴才无关……”

每一个字都落到小太监耳中,他浑身剧烈发抖,冷汗顺着身体往下淌。

证据摆在眼前,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是……是奴才做的。”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低头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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