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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交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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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章捧着木匣,亲自将人送到门口。

回来的时候,就见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谢大人,恭喜啊!能得乌先生青眼,二公子真是才高八斗,前途不可限量啊!”

“谁说不是呢!我就说二公子气度不凡,果然藏着大才!”

“以后啊,还得谢大人多多提携才是!”

“……”

谢章笑着一一回应,自个儿心底还吃惊着呢,他这儿子,什么时候和乌子墨先生扯上了关系的?

关键是他这儿子什么时候出的门呐???

他这个当爹的也不负责了,连自己儿子出门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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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天牢深处,裴如晦手脚都挂着粗重的铁链,跪坐在烂草席上。

身上的衣服早已脏的不成样,领口扯破了,头发散乱地糊在额头上,满脸胡茬,眼窝深陷,哪还有当户部侍郎的气派。

这是他第三次过堂,史明然也是第三次坐在他对面。

史明然周身冷冽,身侧立着掌刑的差役和执笔的录事。

“裴如晦,事到如今,你还不肯交代?”史明然开口。

裴如晦抬了抬眼皮,有气无力,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大人……该交代的,下官早就交代了。”

“我没买凶,没杀人,还能说什么?”

对此事,他心里的还乱糟糟的,他明明还没付定金,还没敲定动手,那赌坊的伙计怎么就死了?

到底是谁栽赃他?

还有儿子励才,被扣在幻归庄这么久,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史明然冷笑一声:“你不知道?”

“可这几日,前后三四拨人摸进大理寺,打听你的监牢、探你的口风,你觉得是冲什么来的?”

他说话更沉重了,声音也低了几分。

“还有,你每日的牢饭里,前后验出两种剧毒。”

“要不是我们早有准备,你裴如晦早就成了一具冷尸了。”

裴如晦瞳孔猛地一缩,撑在地上的手指狠狠攥住烂草。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们这是不准备让他活啊!

他还以为,只要自己乖乖闭嘴,不攀咬他们,他们多少会顾着点旧情,想办法捞他出去,至少……会救他儿子。

没想到,他们倒是先想让他死。

史明然冷眼瞧着他脸上的神色变幻,果然,这案子不是简单的买凶杀人。

若不是周淮南特意叮嘱,说裴如晦身上牵扯深,让他务必看紧了,他都不必亲自来这大牢里问案。

裴如晦忽然埋头苦笑,越笑越大,铁链跟着哗哗作响。

笑了好半天,他才抬起头,嘴角沾着点草屑,眼中已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史大人,做笔交易,如何?”

史明然鼻腔里哼出一声,眉峰拧起:“交易?你一个阶下囚,有什么资格跟本官谈条件?”

“本官多查些时日,自然能查个水落石出。”

要不是看他身上可能藏着大事,他何必在这跟他费口舌。

裴如晦轻声道,“就凭我嘴里,有他们造反的证据。”

史明然猛地抬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身侧的掌刑差役和录事都猛地抬头,互相对视一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史明然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威压笼罩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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