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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5章 粉团射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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珂儿被她拉着,小脑袋却往后转了一下,偷偷看了祺婕妤一眼。

祺婕妤还蹲在原地,手僵在半空,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能说出来。珂儿很快又转回了头,乖乖跟着韩淑妃走了。

李缜率众妃嫔行至香案前,净手焚香,向上天祈福。

司礼太监朗声诵读祓禊辞,声调悠长:

“维端午令日,天地清和,万物咸宁。谨以兰汤菖蒲,涤荡秽气,祓除不祥。愿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愿宫闱和睦,福泽绵长——”

读毕,李缜先净了手,将手浸在铜盆中的兰汤里,又拿起菖蒲叶沾了水,轻轻洒在肩头。

谢书筠跟着上前,也净了手,接过宫人递来的兰草,在袖口和衣襟上拂了拂。

张德妃、韩淑妃、丽昭仪等依次上前,各自净手祓禊。

皇子公主们也被乳母抱着或牵着上前,澄儿学着母亲的样子把小手伸进铜盆里,水凉得她一缩,又咯咯笑着伸进去玩,被谢书筠轻轻拍了拍后背。

等所有人都行了礼,司礼太监高声道:“祓禊礼成——请诸位娘娘、殿下往射圃观射粉团——”

人群缓缓移动起来。祺婕妤跟在人流后面,步子很慢。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韩淑妃牵着珂儿走在前面,珂儿的小身影被母亲挡了大半,只露出一截宝蓝色的小袍角。

她收回目光,垂下眼,跟着往射圃的方向走去。

射圃设在御花园东侧的一片空地上,四周搭了彩棚,棚下摆着各宫妃嫔的座席。

场地中央立了一排靶架,靶面上糊着红纸,纸中心画着一个小小的粉团图案。

靶架旁边搁着几张轻弓和一匣子特制的粉团——用糯米粉捏成,外面滚了一层干粉,白白圆圆的,比寻常粉团小些,正好能当箭靶。

司礼太监高声唱喏:“射粉团开始——请陛下先射——”

李缜接过宫人递上的轻弓,搭上箭,拉弦瞄准,动作干脆利落。

箭矢离弦,“噗”地一声扎在靶心粉团上,粉团应声碎成几瓣,粉末簌簌落下来,红纸上留了一个白印。

四周响起一片叫好声。澄儿在谢书筠怀里使劲拍着小手,奶声奶气地喊:“爹爹,好厉害!”李缜回头冲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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