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母女初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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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荷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都白了。
汗水把头发全打湿了,黏在脸上,她咬着嘴唇,把那声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又咽了回去。
门外走廊里,周川来来回回地走。
他耳朵竖着,听着里面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脸色跟墙皮一个色。
“咋样了?”他又一次凑到门口,想扒着门缝看。
一个护士正好推门出来,差点撞上他。
“同志,你冷静点,”护士看他一眼,“这才刚开始呢,还得一会儿。”
“我、我就看看……”周川声音都有点抖。
“看啥看,”护士说,“里面忙着呢,你别添乱。”
门又关上了。
周川靠在墙上,抬手抹了把脸。
他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慢过。
里面一点动静,他心就揪一下。
白荷疼得厉害的时候,那声音压不住,闷闷地传出来,他听得腿都发软。
他想起白荷前几天还跟他说,生孩子肯定没打野猪疼。
现在他知道了,这比打野猪疼多了。
至少打野猪的时候,他能冲上去。
现在他只能在这儿干等着。
走廊里的灯昏昏暗暗的,墙上挂钟的秒针,一下一下,走得慢得要命。
周川又站起来,又开始走。
他从这头走到那头,再走回来。
地上都快被他走出印子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再是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急促的、用力的喘气声。
然后是一声特别响亮的——
“啊!”
周川猛地停下脚步。
紧接着,一声嘹亮的啼哭,像把刀子似的,唰一下穿透了门板。
哇——哇——哇——
声音又尖又亮,在安静的走廊里炸开。
周川愣住了。
他耳朵里全是那哭声,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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