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教皇也来凑热闹?那是我的私人厨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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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随手把那条还带着苏清寒体温的白毛巾挂在架子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个儿被苏清寒拧得有点发红的胳膊,嘿嘿笑了一声。
“苏总,既然‘神迹’都上门了,我这当‘神’的,总得下去见个礼。”
苏清寒哼了一声。
她把脚从毛巾里抽出来,赤着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像只慵懒的猫。
“去吧,记得把门关严了。那老头要是敢提什么‘神交’,你就直接把他丢进护城河里喂鱼。”
林渊下楼的时候,古堡一楼的大厅里正飘着一股子古怪的味道。
那是没点燃的乳香,混着某种被雨水浸泡过的木头味。
这种味道在大夏国不常见,但在欧洲那几个有着千年历史的教堂里,那是标配。
大厅正中央,那尊原本冷冰冰的盔甲武士像旁边。
站着那个被大宝称为“教廷大管家”的老头。
老头确实老得够呛,那一脸的白胡子快要把胸前的十字架给埋了。
他身上那件黑色教袍的料子磨得有些发亮,边缘处却绣着金线。
这种低调的奢华,比圆桌财团那种明晃晃的金砖还要扎手。
见林渊从旋梯上走下来。
老头子原本紧闭的眼缝猛地睁开,眼神里透出一抹像镭射灯一样的精光。
“哐当。”
他手里那根挂满银铃的权杖重重敲在地板上,铃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荡出一圈圈回音。
老头子没说话,先是对着林渊深吸了一口空气。
那模样,活像是在闻一锅刚出炉的红烧肉。
“像……太像了。”
他嗓子里发出一阵漏风的嘀咕,随后双腿一并。
在林渊和几个保镖错愕的目光中。
这位统领欧洲宗教界半壁江山的泰斗,竟然缓缓低下了那个从不轻易弯曲的后脑勺。
“圣徒大人,老朽格里高利,在此恭候神降。”
他的中文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带着股子变了调的怪味。
林渊双手插在兜里,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没再往下走。
他看着老头,嘴角动了动:“老头,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昨天那‘人造太阳’,可不是神迹,那是卫星折射率的物理应用。”
“你要是想求雨或者算命,建议去隔壁找那几个刚破产的财阀,他们这会儿正需要心理安慰。”
格里高利抬起头,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上,写满了那种近乎狂热的偏执。
“不……科学是凡人的梯子,而您……您是握着云端钥匙的人。”
他往前迈了一步,权杖上的铃声叮当乱响。
“老朽在教廷的古籍里看过,当黑暗被白昼强行撕裂,当星辰如雨般坠落魔都……”
“那就是‘秩序之神’重返人间的征兆。”
林渊听得脑仁生疼。
这帮人搞起迷信来,比大宝写代码还要逻辑自洽。
“行了行了,神不神的,我自个儿知道。”
林渊不耐烦地摆摆手,目光落在老头身后那一排白衣服少女身上。
“直接说吧,带着这群‘白鸽’堵我门口,想干嘛?”
格里高利咳嗽了一声。
他微微侧身,从那排少女中间,引出一个年纪最小的。
那女孩看着也就十八九岁,长得确实挺……挺干净。
是一丁点杂质都没有的那种白,皮肤白得像刚挤出来的鲜牛奶。
她低着头,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宽大的麻布裙子掩不住那截细弱的腰。
“这是玛利亚。”
格里高利把女孩往前推了推,语气里透着股子卑微的祈求。
“她是这一代最纯净的圣女,从小在圣泉边长大,没沾过半点尘世的泥土。”
老头子盯着林渊,眼神里带着股子豁出去的决绝。
“老朽知道,像您这样的存在,不缺金银,不缺权势。”
“所以,老朽愿将圣女献于您门下。”
“哪怕是做一个帮您打磨神像的石匠,或者是一个端茶倒水的杂役。”
“只求您能在她心中……种下一颗‘神性’的种子。”
林渊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神性?
他转头看了看正在沙发上抠鼻孔的二宝,心说老子连自个儿亲闺女的魔性都还没压住呢。
还给这白给的圣女种种子?
林渊刚想冷脸赶人,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正从厨房走出来的冷如烟。
冷如烟这会儿手里正拎着个装满洁厕灵的塑料瓶。
那身黑白女仆装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折损她那股子宗师气,反而平添了几分诡异的肃杀。
“老板,地擦完了,马桶也刷了五遍。”
冷如烟走到林渊跟前,声音冷得像在冰窖里冻过。
林渊盯着冷如烟看了一秒,又看了看面前那个局促不安的圣女。
一个大胆且能让苏清寒满意的损主意,在脑子里冒了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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