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1章 做梦都不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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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
龙军猛地一吼,脖子上青筋都跳起来了,“叫你带他到边上待着,你聋了?”
“对不起龙队!他一激动我就没拉住……”
老林赶紧赔笑,立马攥紧徐国坤胳膊往旁边拖。
徐国坤一边扭身子一边喊“警官听我说——”,结果被两个年轻警员一左一右架着,硬生生拖出了十来米远。
原汝站在一旁,也没拦,更没劝。
他心里门儿清:徐浩峰智商不够,笔录再详细,法庭上也站不住脚。
但眼下这人,明明啥都知道!
顺着话茬往下问,搞不好真能挖出点硬货!
大傻子歪着头,盯着龙军看了好几秒,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
“说啥呢?”
龙军皱眉,“大声点,讲清楚!”
“她死了……在玉米地里……”
大傻子突然伸手掐住自己脖子,指节发白,“璐姐姐的喉咙……被人死死捏住,动不了……”
“谁干的?怎么掐的?”
龙军往前凑了半步。
“胸罩……她自己的白胸罩……”
他比划着绕脖子一圈,“勒得紧紧的,喘不上气……”
“然后呢?”
“把她的打底裤脱下来……也是白的……”
他低头瞅了眼自己裤腰,“绑她两只手,她喊啊、叫啊,吓坏了……”
“接着干了啥?”
“拿个长条东西……绕脖子上……”
他挠挠后脑勺,卡壳了,嘴巴张合几下,愣是没想起来。
“皮带?”
龙军试了一句。
“对!皮带!”
他眼睛亮了,“勒呀勒呀……她就不动了……”
说到这儿,嘴角竟往上翘,“眼睛睁得老大,可一点声儿都没了……”
“人没了?”
“没了。”
他嘿嘿一笑,“把小内裤盖她脸上……她脸小,内裤也小,正好盖严实……”
龙军后脊梁一凉。
这画面,跟法医报告、现场照片,分毫不差。
一个真凶说出这种话,不光瘆得慌,还透着股毛骨悚然的熟稔。
“后来呢?”
“给她穿回衣服……”
他抬起手指向草堆边一个黑乎乎的地洞,“再塞进那个窟窿里。”
“为啥要帮她穿衣服?”
龙军嗓子发紧。
大傻子一下子僵住了,像被抽了骨头,嘴巴微张,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倒是说啊!”
龙军火气直往上顶。
他呆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抬头,瞅着龙军,一脸懵:“我哪知道……你咋老问我这个?我不知道……”
龙军牙根发痒,硬是把一脚踹过去的冲动咽了回去,压着火气再问:“到底为啥要给她穿衣服?”
“不知道……真不知道!”
他疯狂摇头,头发都甩飞了,“真的!我不知道!”
龙军闭了闭眼,长长呼出一口气。
转过身,朝原汝抬了抬下巴:“原队,你咋看?”
“凶手不是他。”
原汝语气平平淡淡。
“你咋这么肯定?”
龙军一愣。
“看他左手。”
龙军立刻蹲下,一把抓起大傻子的手臂。
那只左手又细又瘪,明显比右手细一圈,手掌皱巴巴的,像是没长开。
更扎眼的是手腕到掌心,横着一条歪歪扭扭的旧疤,缝线早拆了,但皮肉翻着,像一道干涸的泥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