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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一生的承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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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练,淌过北城街巷,漫过电影学院那栋红砖小剧场。这座盛载过无数年轻梦想与汗水的建筑,在夜色里沉敛着静谧,唯有几扇窗棂漏出暖柔的光,像藏着未说尽的温柔心事。

谢清漪立在剧场门口,指尖攥着手机,屏幕上傅怀昱发来的定位与眼前紧闭的大门重合。信息只有寥寥数字:“来小剧场,有东西给你看。”语气依旧简洁,却比往日多了几分难辨的郑重,让她心底泛起细碎的悸动。

轻推木门,预想中的昏暗并未袭来,剧场内被暖黄灯光细细裹着,柔光漫过深红色丝绒座椅,空荡的观众席静得只剩呼吸声。舞台中央没有繁复布景,唯有一束纯净追光落于黑色三角钢琴上,琴身映着细碎光晕,旁侧的软垫座椅摆得规整,空气中飘着浅淡玫瑰香,混着她熟稔的雪松清冽气息,漫进鼻间时,心跳竟莫名失序。

傅怀昱从舞台侧幕的阴影里走出,熨帖的白衬衫衬得肩线愈发挺拔,袖口随意挽至手肘,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少了商界的冷硬锐利,多了些温润松弛。他迈步走下舞台,指尖轻扣住她的手,掌心的温热透过肌肤传来,力道沉稳得让人安心。

“跟我来。”

谢清漪任由他牵着,一步步踏过舞台台阶,走进那片暖光里。心底悸动疯长如浸春的藤蔓,缠得心跳愈发急促,清晰的预感叩击着心门,连指尖都悄悄蜷起。

她在钢琴旁的座椅上坐下,傅怀昱则走到琴前掀开琴盖,修长指尖轻按琴键,清脆音准漫开后,他转头望她,目光沉凝如浸了月光的深潭。

“清漪,还记得这里吗?”

谢清漪抬眸环顾,过往画面瞬间涌来这里是她第一次登台演话剧的地方,扮着玛莎的她紧张到掌心冒汗,却在幕布缝隙里撞见他坐在台下最暗的角落,目光沉静专注,连那束追光,都和此刻一模一样。

“记得。”她轻声应着,喉间泛起微热。

傅怀昱的视线似穿破时光,落在她眼底:“那晚聚光灯下的你,眼尾含光,浑身透着鲜活韧劲,整个人亮得晃眼。从那时起我就知道,这个舞台,还有发光的你,是我想护一辈子的风景。”

他没再碰琴键,转身面向她,两步走近后,单膝缓缓跪地。脊背挺得笔直,指尖微紧,动作慢得像被时光拉长成诗,却瞬间攥紧了谢清漪的呼吸,让她瞳孔骤缩,连呼吸都忘了。

追光将两人圈在方寸暖域里,外界的一切都似被隔绝,世界只剩彼此的身影,还有空气中愈发浓烈的深情。

傅怀昱从西装裤袋里摸出深蓝色丝绒盒,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将盒子攥在掌心,目光牢牢锁着她,声音比往日更低沉缓重,每一字都裹着岁月沉淀的重量,撞在耳畔滚烫:

“谢清漪,南城九月的走廊,你抱着书本与我擦肩的那一刻,我的目光就再也移不开了。”

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指尖攥得更紧向来克制的人,此刻竟难掩心绪翻涌,连声音都染了几分哑:“高中三年,我像个笨拙的收藏者,只能远远看着你,把你的每一个模样都藏进心里。图书馆的拒绝,我听进去了,也懂你的心思,所以把心动压在心底,告诉自己,等你长大,等我们能并肩的那天。”

“后来我们都来了北城,我以为离你近一点,再近一点,就够了。可慢慢才懂,远远凝望不够,并肩漫步不够,就连以恋人之名相守,也填不满心底的渴望。”他眼底翻涌着罕见的执拗,语气里藏着藏不住的急切,“我想清晨睁眼先望见你,想把成功的欢喜、受挫的狼狈都讲给你听,想在你累的时候,让你靠在我肩上安心休憩,想护着你无牵无挂追梦想,看你在热爱的舞台上,一直发光。”

话音落,他缓缓掀开丝绒盒。一枚钻戒静静卧在黑色绒面里,主钻澄澈通透,无过多繁复雕琢,周遭缀着细碎碎钻,柔光流转间不张扬,却藏着沉甸甸的厚重,像他的爱,内敛却赤诚。

“这四年,是我这辈子最充实、最幸福的时光,全因为有你。”傅怀昱抬眸望她,向来冷静的眼底盛满滚烫爱意,混着几分少年人般的忐忑,连眼尾都泛着浅红,“是你让我懂了什么是爱,什么是牵挂,什么是拼尽全力也要共度余生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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