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神秘的四海客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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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四海客栈的神秘之处了。我心里暗自思忖。一个如此庞大的组织,竟然没有明确的掌权人,没有公开的总部,甚至连核心成员都无从查起。他们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地笼罩在整个中原大地的商贸领域,却没人能看清这张网的真正脉络。
“郑兄,既然他们如此强大,为何朝廷不打压他们?”我疑惑地问道。大楚女帝徐曼虽然不算清明,但也绝非昏庸无能,面对这样一个可能威胁到统治的组织,不可能坐视不管。
“打压?怎么打压?”郑燕齐苦笑着摇头,“首先,你找不到他们的核心。你打压那些代理人,就像割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根本伤不到根本。其次,四海客栈掌控着太多的民生资源。若是贸然打压,他们只要断了粮食、食盐、丝绸等物资的供应,整个大楚就会陷入混乱,民心浮动,到时候不用他们动手,朝廷自己就先垮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关系网错综复杂。”郑燕齐顿了顿,继续说道,“朝堂上的不少官员,甚至是一些王公贵族,都与他们有利益往来。有的是拿了他们的好处,有的是需要借助他们的渠道办事。大楚左相为何对他们讳莫如深?据说他的儿子在江南大晏国做茶叶生意,全靠四海客栈的渠道才能远销海外。你要打压四海客栈,就相当于要动这些人的奶酪,他们怎么可能答应?”
我恍然大悟。强大的商业实力背后,必然有强大的人力和关系网作为支撑。四海客栈能在重农抑商的古代生存下来,并且发展到如此规模,绝非偶然。他们一边用财富拉拢朝廷官员和地方豪强,建立起庞大的关系网,为自己保驾护航;一边用物资掌控民生,让朝廷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动他们。这一手,玩得实在是高明。
“而且,四海客栈的规矩极严。”郑燕齐补充道,“凡是加入他们组织的人,都要发誓效忠,一旦泄露机密,或是背叛组织,下场极为凄惨。我曾听说,有个代理人私吞了一笔货款,还想投靠朝廷,结果没几天,就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家床上,全家上下无一幸免。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轻易背叛他们。”
狠辣的手段,严密的组织纪律,这也是他们能保持神秘和稳定的重要原因。我端起酒杯,和郑燕齐碰一下杯子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却压不住心里的波澜。穿越到这个世界一年多,我见过不少风浪,也遇到过不少厉害角色,但从未有一个组织,能像四海客栈这样,让我从心底里感到忌惮。
这是我穿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真正重视的组织。在此之前,我以为凭借现代的商业思维,只要小心翼翼,便能在这个世界立足,甚至闯出一番名堂。但此刻我才明白,在四海客栈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我那点小聪明,根本不值一提。
“郑兄,你既然知道这么多关于四海客栈的事情,想必与他们也有往来吧?”我试探着问道,目光紧紧盯着郑燕齐的反应。
郑燕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点了点头:“不敢说有深交,只是做丝绸生意,难免要从他们的渠道拿货。每次打交道,都是通过他们的代理人,从未见过真正的核心人物。他们的代理人也极为谨慎,说话做事滴水不漏,从不透露任何关于组织内部的消息。”
我心里顿时有了一个念头。郑燕齐是京城商人,与四海客栈的代理人有过接触,这或许就是我接近这个神秘组织的绝佳跳板。若是能通过郑燕齐,与四海客栈的代理人搭上话,再慢慢获取他们的信任,深入了解这个组织的内部情况,说不定能找到与他们合作的机会,甚至借助他们的力量,实现我在这个世界展现自我的梦想。现在郑燕齐受他们委托来找我买神仙玻璃工艺品,这就是个机会,于是,我心里有了底。
当然,我也清楚,接近四海客栈,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可能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这个组织太过神秘,太过强大,他们的底线在哪里,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一无所知。但富贵险中求,穿越一次,我不想只做一个守着庄园的随时被权贵打压的人,我想看看这个世界的全貌,想在这个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国公爷,我劝你一句,这四海客栈水太深,最好不要轻易触碰。”郑燕齐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善意地提醒道,“多少人想攀附他们,最终都落得个凄惨的下场。我们这些寻常商人,安安分分做生意就好,没必要去蹚这浑水。”我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给郑燕齐续上酒:“郑兄放心,我自有分寸。只是觉得这般神奇的组织,若是能见识一番,也算是不虚此生。”
郑燕齐见我态度坚决,也不再多劝,只是摇了摇头,端起酒杯与我碰了一下。夜色渐深,风也越来越凉,石桌上的烛火终于燃尽,只剩下一缕青烟,缓缓消散在夜色中。“秦风,你去带着郑兄去客房休息吧,郑兄,今晚我落实你说的神仙物品的事情,明早就有分晓。”“那就多谢国公爷了。”
送郑燕齐去客房休息后,我独自站在庄园的回廊上,望着天边的残月,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四海客栈,这个神秘的商业组织,就像一颗投入我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千层浪花。我知道,从听到郑燕齐讲述它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轨迹,或许就要发生改变了。
我必须接近它,了解它,甚至掌控它。当然,这绝非易事,需要耐心,需要谋略,更需要勇气。但我李大壮,从来不是怕事的人。上辈子在现代社会摸爬滚打,我什么风浪没见过?这辈子穿越到古代,我更不会甘于平庸。
我回到书房,点亮油灯,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四海客栈”四个大字,然后在多国建立贸易中转站、涉足多行业、富可敌国、关系网庞大、行事低调、纪律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