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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第十九世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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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转头,脸上堆起笑意:“没事,朕小心……”

话没说完,就见李承乾对李安道:“把父皇手里的勺子接过来。仔细烫着陛下。”

原来是怕他弄坏了膏滋。

李世民脸上的笑意,僵在嘴角。

合着不是关心他,是怕他糟蹋了药。

心里酸溜溜的。

“朕还能拿不稳个勺子?”他有点不服气,攥着勺子没放。

“父皇万金之躯,不宜碰这些粗活。”李承乾语气平淡,“还是让儿臣来吧。”

话是恭敬的,意思却很明确。

就是不让他碰。

李世民握着勺子,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尴尬得厉害。

孙思邈站在旁边,看着皇帝吃瘪,心里暗暗叹气。

陛下啊陛下。

早干什么去了。

现在知道急了。

“陛下,”他适时开口打圆场,“这膏滋快好了,得小火慢搅。殿下熟手,就让殿下来吧。陛下御座歇息片刻?等膏滋熬好了,陛下也带点回去尝尝?”

“好,好。”李世民顺着台阶下,连忙放下勺子,“朕歇歇。”

他坐在旁边的竹椅上,看着李承乾站在药炉边,慢慢搅着膏滋。

少年的侧脸认真,手腕稳得很。

阳光落在他睫毛上,像撒了层碎金。

李世民看着看着,就失了神。

他好像……从来没认真看过承乾认真做事的样子。

以前总觉得他性子闷,做事慢。

现在看来,倒是沉稳得很。

有他年轻时候的影子。

李世民心里,又骄傲,又酸涩。

骄傲的是,他儿子这么优秀。

酸涩的是,这份优秀,跟他没关系。

熬好膏滋,李承乾装进瓷罐,封好蜡印。

一共三罐。

“母后两罐,师傅一罐。”他吩咐李安放好。

完全没提李世民。

李世民坐在旁边,眼巴巴看着。

三罐呢。

都没他的份?

他清了清嗓子:“承乾啊,朕……朕也有点上火。”

李承乾转头看他,眼神带着点疑惑。

“父皇上火,喝菊花茶就好。”他淡淡道,“这菊花膏浓稠,是给母后调理用的。父皇喝,有点过了。”

意思就是,你不配。

李世民:“……”

他就想蹭口膏吃。

怎么就这么难。

孙思邈看着皇帝吃瘪,差点笑出来。

连忙打圆场:“陛下要是喜欢,贫道那儿还有点去年熬的,虽然药效差点,但也清甜。陛下要是不嫌弃,带点回去?”

“不嫌弃不嫌弃。”李世民连忙点头。

有总比没有强。

还是孙先生懂事。

李承乾看了师傅一眼,没说话。

师傅就是心善。

还给李世民台阶下。

临走的时候,李世民真的拎了一小罐菊花膏。

虽然是去年的,还是孙思邈的。

但他还是挺高兴。

至少……承乾做的东西,他也有份。

(作者避雷:不是李承乾做的111)

虽然拐了个弯。

回到御书房,他挖了一勺尝了尝。

清甜微苦,带着菊花的香。

是挺好喝。

就是……有点酸。

不知道是膏本身的味,还是心里的味。

李世民叹了口气。

慢慢来。

总有一天,承乾会主动给他一罐的。

他这么安慰自己。

可他没等到主动送膏的那天。

反而等来了更让他憋屈的事。

第二天他再去东宫,直接被李安拦在了院门口。

“陛下。”李安躬身行礼,一脸为难,“殿下说,他要专心配药,不见外客。”

外客?

朕是外客?

李世民愣了。

“朕也不行?”他不敢置信。

“殿下说……任何人都不见。”李安头埋得更低,“包括陛下。”

李世民:“……”

他站在门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居然……连门都不让进了?

他想硬闯。

可又怕惹承乾更生气。

最终,还是憋了回去。

“那他什么时候忙完?”他闷声问。

“奴才不知道。”

“那朕在这等着。”

李世民就站在院门口,像个被拒之门外的老父亲。

站了足足半个时辰。

腿都站麻了。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别说出来迎他,连句话都没有。

最后,还是内侍苦劝:“陛下,先回去吧。说不定殿下明日就好了。”

李世民才悻悻地走了。

走的时候,还三步一回头。

指望承乾能出来叫他一声。

终究是没有。

回到太极殿,李世民越想越郁闷。

都这么久了。

他都放下身段了。

承乾怎么就这么铁石心肠?

难道……真的就这么恨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心里就揪得疼。

他坐在龙椅上,看着东宫的方向。

夜色慢慢漫上来,宫里点起了灯。

一盏盏的,像星星。

他忽然站起来。

不行。

他得去看看。

就看一眼。

看看承乾睡了没有。

就看一眼,不打扰他。

李世民打定主意,换了身便服,不带侍从,一个人悄悄往东宫去。

夜风吹起他的衣摆,带着点秋夜的凉意。

他却觉得,心跳得有点快。

像偷情似的。

不对,是偷看似的。

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堂堂大唐皇帝,半夜去偷看儿子。

说出去都没人信。

可他控制不住。

他太想看看承乾安安静静的样子了。

不用对着他冷着脸,不用客客气气。

就安安静静睡着的样子。

李世民沿着宫墙根走,脚步放得很轻。

月色洒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孤寂,又带着点隐秘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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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科,嘻嘻嘻,想写了,给我想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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