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敞开心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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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蓉点了点头,重新躺回去。那药有安神的效果,过了一会儿温蓉便睡着了。瑶凤仪站起来,走出内堂,轻轻掩上了门。
小德子见她出来,低声道:“瑶姑娘,主子那边,凌一已经守着换过药了,人还在睡,比昨天稳了些。”
瑶凤仪点头:“他醒了,就告诉我。”
她说完,在医馆院子里的长凳上坐下来。小德子站在她旁边,沉默了片刻,终于没忍住:“瑶姑娘,主子这些日子真的不容易……陛下给他赐婚,他根本不答应,他是逼不得已啊,连拜堂也是……也是昏昏沉沉地、被人扶着的。”
瑶凤仪看了他一眼,眼里倒是没有责备之意,却也没有任何惊讶。总之,平淡得很,看得小德子心里惴惴。
“那温蓉呢?”
“温姑娘也是身不由己,她也是被逼的。主子从圣旨下来那天起,就没说过几句话,只是一直闷在心里。他一直记挂着和您定好的三月之期,身体还没好全,被硬生生按着穿上喜服,连站都站不稳。”
小德子说到一半,声音哽咽,“他下旨前,还在跟陛下争,说他只想娶你一人,说他答应过你,三月之期一定到。可那旨意……那是圣旨,主子……主子他拗不过啊。后来,他离开京城前一夜,在桌边和温家小姐对坐了一宿,就看着窗外,天亮的时候,烛火灭了,他才动。”
瑶凤仪没有打断他,只是安静地听着。小德子说完,最后那句没说完的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终究没有吐出来,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主子心里,一直都是记挂着您的。”
瑶凤仪仍然坐在那,面上没显出什么情绪。阳光照在肩上,暖融融的。
瑶凤仪想了想,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了。但等他醒了,他还是要自己跟我说个清楚。”小德子见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退到一旁站着。
没一会儿,肃宸的房里传来一声脆响,是瓷器砸在砖面上的声音。
瑶凤仪和小德子几乎是同时起身,快步朝那间屋子走去。小德子推开门时,肃宸正撑着榻沿试图下地,手边的茶盏摔在地上,碎片散了一地,茶水沿着砖缝洇开。
瑶凤仪快步上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压回榻上:“你做什么?”
肃宸的肩胛伤被牵动,闷哼一声。他抬起头,看见瑶凤仪站在榻边,顿了下,道:“我没事。”
“韩大夫说你内伤反复。”瑶凤仪在榻边的凳子上坐下,“这事,你从未在信里提起过。”
肃宸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知道,瑶凤仪在等一个解释。瑶凤仪也没有催他,只是坐在那里等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写。”他道,“我怕你担心。”
“那你知道,我收到信的时候,看到那抹暗色的痕迹,我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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