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隐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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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的功夫,手里的玉佩藏得严严实实。瑶九令猛地转身回头,摇曳的烛火打在她脸上,把眼底的慌乱失措,照得一览无余。
这慌张,根本装不出来。
瑶凤仪不眨眼地盯着她,心里的疑惑已经炸成一团。她从来不知道,自己阿娘藏着这样一块玉佩。
家里的物件、珍藏,她或多或少都见过,唯独这块刻着“龄”字的白玉佩,从没见过。
偏偏就这么巧?
怎么就是今天?
为何是温蓉千里迢迢找上门来的这一天,她阿娘翻出压箱底的旧玉佩,独自对着玉佩出神?
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瑶凤仪突然想起温蓉说起自己的父亲,吏部侍郎,叫什么来着?温……对,温延龄。
龄……,龄?!
瑶凤仪直视着瑶九令,问道:“阿娘,您刚刚在看什么?”
瑶九令下意识抬手拢了拢衣袖,强行稳住神色:“没什么,夜里无事,翻翻旧物件罢了。”
“旧物件?”瑶凤仪根本不吃这套,往前又走近两步,寸步不离盯着她,“阿娘,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块玉佩。您哪来的?”
瑶九令眼神似有躲闪,避开女儿直白的目光,淡淡地道:“是早年收的旧东西,一直压在箱底,从未拿出来过,你自然没见过。”
“从未拿出来过?”瑶凤仪皱起眉,明显的疑惑,“既然常年压箱底不动,为何偏偏是今日要拿出来看?”
瑶九令手指攥紧,沉默片刻,轻声道:“只是随手翻到罢了,并无缘由。”
“不可能没有缘由。”瑶凤仪直接打断她。“阿娘,您别骗我了,我看得出来,您心里有事。”
“今日温蓉刚来这里,您从初见她开始,就一直不停地追问。问她家乡何处、问她家里何人、还问她父母双亲、过往经历,大大小小的事……您问了个遍。”
“换做寻常客人,您从来不会这般刨根问底,更不会这般和查户籍似的,您待人一向疏离有礼,可今日对温蓉,根本不一样。”
瑶凤仪盯着她,继续追问:“是不是因为温蓉的身世,和您这块玉佩有关系?”
瑶九令心里一沉,这孩子的确聪明。但是面上仍旧强装平静:“阿凤,你想多了,只是普通待客问话。”
“我没有想多!”瑶凤仪声音拔高,满心都是不解,“阿娘,您刚刚明明对着这块玉佩出神发呆,我看得清清楚楚!您是在想人……对不对?”
瑶九令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里的情绪,沉默着不说话。
“您是在想……玉佩的主人?”瑶凤仪却还在好奇,“这个‘龄’字,到底是谁的字?和温蓉又是什么关系?”
面对女儿一连串刨根问底的追问,瑶九令终究扛不住了。
她缓缓抬起眼,看着眼前一脸认真、满眼疑惑的女儿,眼里所有强装的平静,一点点褪去。
良久,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声叹息,似藏着数不尽的无奈和过往。
“凤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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