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心里的人,从来只有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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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看见山路上两道身影并肩走来,一温雅清俊,一个巧笑嫣然。这些日子十余天相处,全寨上下都看得明白。
肃宸初来受了伤,身体也不好,是瑶凤仪陪着他,照顾汤药、一直相伴;他待瑶凤仪更是事事迁就,眼中的温柔从来只给她一个人。
山里人心诚,不懂京城那些弯弯绕绕的避讳,早已默认这二人是天生一对、情投意合。
旁边年长妇人笑着道:“肃公子待人真诚,待我们凤仪是真心实意。这般好郎君,配得上我们寨里最好的姑娘!”
方才打糍粑的后生阿旺大声笑道:“早就盼着二位修成正果了!从前我们还不敢多嘴,如今除夕定情,星河作证,我们全寨都要送一句祝福!”
“愿二位岁岁相伴,年年平安!”
“往后岁岁皆团圆!”
此起彼伏的真诚祝福,顺着晚风漫开,质朴滚烫。
温蓉站在人群一侧,浅笑望着二人:“兄长,凤仪姐姐,得全寨真心祝愿,是最好的新年福气。”
她依旧唤肃宸兄长,称瑶凤仪为凤仪姐姐。旁人听着,只当彼此亲厚。
肃宸牵着瑶凤仪的手,微微颔首,对着众人深深一揖:“承蒙白山寨的诸位照拂,承蒙大家成全。此生我肃宸,必定不负凤仪,不负白山。”
瑶凤仪转头看向身侧少年,被族人真挚的祝福裹着,轻轻握紧了他的手。
瑶山静静立在灯火阴影里。他望着二人相握的手,唇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他身为未来的祭司辅佐,所求从来不是占有,而是瑶凤仪能此生平安,得遇良人。
一声声质朴滚烫的祝福此起彼伏,漫过山野,温柔又赤诚。
瑶九令望着自家女儿眼里藏不住的柔光,肃宸纯粹郑重的情意,她心里早已了然,轻声道:“夜深了。今日除夕大喜,全寨尽兴便好。大家记得早些休息吧。”
瑶凤仪颔首,脸颊微热:“阿娘。”
肃宸也礼貌躬身:“多谢大祭司。”
瑶山也道:“阿凤只管安心回去歇息。明日初一祭山神,我会提前备好所有礼器。”
“辛苦你了,瑶山。”瑶凤仪轻声道。
热闹渐落,族人陆续散去,除夕夜的喧嚣慢慢沉淀为山野静谧,只剩满天星河,温柔地覆着整座白山寨子。
…………
翌日,大年初一。
天刚蒙蒙亮,晨雾漫过山腰,皑皑白雪被初升的太阳染成金红。白山寨子迎新岁、敬山神的古俗,准时启幕。
天未大亮,寨中家家户户都已经早起。扫雪除尘、换上节日绣裙银饰,孩童穿新衣、挂红彩,寨前大坪再度收拾得干净肃穆。
今日不比除夕嬉闹,是全寨最庄重的岁首祭山大典。
瑶九令一身正统玄色祭司长衣,满身银纹图腾,手持法杖,立于祭台正中。瑶山立在她身侧,捧香炉、礼器、祝文,神情恭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