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做一桌丰盛的淮扬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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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坐小汽车出去办事?这得是多大的领导、多重要的任务?何雨柱这小子,真是不得了了!这是真真正正攀上高枝了!
小轿车驶入一个绿树成荫、环境幽静的别墅区,门口的卫兵检查了陈秘书的证件后予以放行。何雨柱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好奇和一种被信任的使命感。
见到大领导时,对方并没有想象中的威严迫人,反而是一位戴着眼镜、气质儒雅温和的长者,只是眼神格外深邃睿智。他笑着对何雨柱点点头,语气很随和:“小何师傅是吧?怀民同志推荐了你,说手艺很好。今天就麻烦你了,厨房里食材都备了些,你看看,自由发挥就好,做点家常味道。”
没有过多寒暄,但那份平和的气度却让何雨柱不由自主地肃然起敬。他恭敬地应了声“保证完成任务”,便被陈秘书引到了厨房。
厨房宽敞明亮,各种食材已经备得相当齐全:整鸡整鸭、五花肉、鲜鱼活虾、时令的竹笋、南方来的火腿和咸肉,还有菠菜、粉丝、豆腐等等,琳琅满目,几乎囊括了这个季节能买到的好东西。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迅速扫视一圈,心里瞬间就有了规划。两个小时要出一桌像样的宴席,必须统筹安排,同时进行。
他立刻动手,展现出惊人的效率和刀工。拿手的椒盐排条,瘦肉切条腌制上浆,准备最后快炸,保持外酥里嫩。也许是做习惯了,也许是大领导这里的刀具锋利,也许是肉是特供的上品好肉,十分钟不到何雨柱就做好了一大盘的椒盐排条。
做好排条,整条的五花肉也煮好第一遍了,何雨柱将五花肉切块,炒糖色,下锅加水先炖上,让时间赋予它软烂和浓油赤酱。
江南的腌笃鲜,何雨柱在食堂或者说是四九城很少做,这是道功夫汤,咸肉、鲜肉切块,与春笋一起放入砂锅,小火慢煨,求的是那口鲜掉眉毛的汤头。
这个时候的菠菜,可以说是菜里面的“贵族”,很难伺候,火候大了就蔫了,火候小了就苦涩。何雨柱就做了一道上汤菠菜,菠菜洗净焯水,整一个七分熟,然后高汤(用现成的鸡汤)调制,等上桌的时候,刚刚好,追求的是清爽鲜美。
普通的菜,一定要不普通的处理方式,才能有不一样的味道。鸡丝烩豆腐,鸡胸肉煮熟撕成丝,嫩豆腐切块,勾个薄芡,清淡软滑。
肉沫粉丝,猪肉剁末炒香,加入泡软的粉丝翻炒入味,等出锅之前再闷三十秒,那粉丝根根透明,晶莹剔透,家常下饭,也是一道值得回忆的菜。
松鼠桂鱼,算是江南松鹤楼的成名菜式,这是硬菜,考验刀工和火候。何雨柱将鱼改花刀,拍粉油炸定型,再浇上酸甜滚烫的芡汁,造型美观,口味经典,没有鱼刺,也方便大家品尝。
啤酒鸭,鸭子斩块,用啤酒代替水烧制,去腥增香,别有风味。这个时候的啤酒,平常人喝都需要特别的票据,即便是轧钢厂也很难弄到。何雨柱一下子用了一整瓶,也算是奢侈了。
咕咾肉是属于甜口的菜,也是南方人的最爱。何雨柱将猪里脊切块腌制,炸透,裹上酸甜汁,开胃可口。
最后一个是软兜长鱼,这是道精细淮扬菜,何雨柱将鳝鱼去骨切段,急火快炒,口感滑嫩,味道鲜咸,洋葱更是提味的佳品,刺激味蕾的同时,能够让人整个身体细胞都被激活。
何雨柱就像一位指挥若定的将军,灶台就是他的战场。煎、炒、烹、炸、炖、烩……各种技法信手拈来,动作行云流水,忙而不乱。厨房里很快弥漫起各种诱人的复合香气。
快到十一点半时,所有的菜都已准备停当,该炖的酥烂,该炒的鲜嫩,该炸的酥脆,分门别类地放在保温处。何雨柱悄悄告知了守在外面的陈秘书。
很快,外面客厅传来了大领导爽朗的笑声:“好!闻着就香!菜啊,就要趁热吃!来来来,各位,请入席吧!”
何雨柱没有出去看有哪些客人,他只是安静地待在厨房里,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寒暄和落座声,心里很平静。他的任务就是做好菜,烧好饭,尽好自己的本分。至于食客是谁,不重要。
等外面宴席开始,他又抓紧时间将用过锅碗瓢盆初步清洗归位,保持厨房的整洁。这是他作为厨师的职业习惯。
宴席结束后,陈秘书送他回去。在路上,陈秘书笑着对他说:“何师傅,今天辛苦你了。领导们都很满意,夸你手艺好,菜式搭配得也好,味道更是地道。杨厂长让我转告你,星期一上班,去他办公室一趟。”
何雨柱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涌起一阵喜悦,连忙点头:“哎!好嘞!谢谢陈秘书!领导们满意就好!我星期一准去!”
车子再次停在南锣鼓巷四合院门口时,引起的轰动比来时更大。星期天下午,院里院外闲着的人更多,大家都亲眼看着何雨柱从一辆小汽车上下来,还跟司机客气地道别。
这一下,何雨柱彻底成了四合院乃至整条胡同的焦点人物!
“看见没?柱子坐小汽车回来的!”
“嚯!这派头!肯定是给大领导做饭去了!”
“了不得啊!傻柱这是真出息了!”
“以后可不能叫傻柱了,得叫何师傅!”
各种议论、猜测、羡慕、嫉妒的目光几乎要把他淹没。易中海站在自家窗前,看着被邻居隐隐围住的何雨柱,眼神复杂难明。闫阜贵更是后悔不迭,早知道何雨柱有这造化,当初就该对他更好点!刘海中则是琢磨着,以后该怎么跟这个“红了”的何雨柱打交道。
何雨柱本人倒是没太在意这些议论,他对众人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径直回了自己屋。
他知道,这一切只是因为他的手艺得到了认可。而手艺,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至于厂长星期一会跟他说什么,他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周一早上,何雨柱刚踏进食堂后厨,还没等系上围裙,厂长秘书陈秘书就已经等在那里了。
“何师傅,您可来了!厂长一早就到了,特意让我过来请您过去一趟。”陈秘书脸上带着笑,语气比上次更加客气。